因为冯欢的话众人又看向了齐凯,齐凯被逼的没办法了,微微点头承认。
冯欢得到的肯定把苗头指向了瞿蓝山,“怎么我就说瞿总一定知道,不然也不会找戚——”
冯欢的话没说话就倒地上了,樊飏气势汹汹的冲进来,双眼发红拳拳到肉。
周围的人都不自觉远离,樊飏在外的形象是成功人士好男人大情种,可他也会生气愤怒。
樊飏抬起发红的双眼看向瞿蓝山,瞿蓝山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主动的把戚米雪护在身后。
樊飏看到这一幕眯起双眼,抬起步子冲向他。
八年前
樊飏抱着樊候从智天使幼儿园出来,自从出了实验楼,樊飏的脸色阴沉,眼神里却充满悸动,他在实验楼门口停下,扭头去看樊候刚才所在的窗户。
“小叔怎么了?”樊候不解樊飏为什么停下,懵懂的孩子抬头只看见,小叔脸上的疑惑。
上车时樊飏把宝宝座椅放到了副驾驶,樊候大声叫喊:“我要坐后面!跟小叔坐一起!”
平常樊飏很纵容她,她以为只要自己大声说出不满,樊飏就会依着她。
再她大声喊出来之后,却听见樊飏压着气说:“樊候听话。”
小姑娘瞬间僵住,抬脸去看小叔,大人比她高多了,樊飏背着太阳,她看不清脸,却能感觉到樊飏生气了。
这样怒气难抑的樊飏,从未在她短暂的生命中出现,樊候愣住一会,大哭起来。
小孩刺耳尖锐的声音,让一旁的司机揪起心来,开口道:“樊总她还小又亲近您……”
司机维护樊候的话没说完,被樊飏一个眼神睨了回去。
樊候哭喊着被樊飏抱上副驾驶的宝宝座椅,嘴里喊着:“小叔坏!我要告诉妈妈你坏……”
小姑娘哭上气不接下气,樊飏霎时觉得自己太过了,樊家孙辈里就樊候一个孩子,家里宠的紧自打出生,就没受过委屈。
樊飏疼惜的擦去樊候脸上的泪痕,声音柔和的说:“小叔错了,宝宝不哭了,小叔错了,小叔要在后面工作,所以才让你坐前面的,今天晚上小叔让你吃两个冰淇淋好不好。”
“真的。”樊候委屈的问。
“真的,小叔说话算话,他可以作证。”樊飏指着司机,司机连忙答复。
安抚了樊候,樊飏上了车,把挡板升了上去,真像是在开会。
黑色挡板后面,樊候凝视着自己下身,那里凸起了一块,这样的感觉让他陌生甚至是窘迫。
突然升起让他僵住,在实验楼里,几乎是拼命压制才不让自己失态,当时他怀里还有樊候。
樊候被送回家,樊飏吩咐司机带他去了一个地方,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件暖色调的屋子。
“你起反应时周围有什么人或物吗?”医生问。
樊飏如实回答,医生微微皱眉,“你确定……就这些人了?”
“我确定,樊候是我侄女,不管是道德、法律还是作为长辈,那都不可能。”樊飏说话时右眼下皮肤抽出。
“那就是其他人的问题了,你尽量多接触,在实验楼的两个人。”
走出私人医院,樊飏站在门口抽了一根烟,捻灭烟头上了车。
“喂,魏智帮我叫人。”樊飏说了自己的诉求,魏智在那边欲言又止一会答应。
到了酒店樊飏去了订好的房间,房间内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穿着清洁工样的服饰,女的穿着一身职业装。
樊飏把门关上,不到十分钟,那一男一女被他赶了出去。
盯着自己的下身,怒气无法压制,砸了房间内所有能砸的东西,之后跑去辛州赛车场彪了一晚上的车。
樊飏忘记了答应樊候的两个冰淇淋,樊候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没接,小姑娘气的不睡觉,保姆急的不行。
……
樊飏揉了揉太阳穴从床上爬起来,今天他大哥回国他要去接机,到了机场樊飏不仅看到了樊旭由,还看见了樊之竹。
“你回来干什么?现在还没到放假的时候。”樊飏的语气不好,对于樊之竹这个妹妹,两人从小打到大,一见面就吵架。
樊之竹瘪了瘪嘴,“这里是我家,我还不能回来了?”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别一见面就吵,都多大的人了。”樊旭由实在受不了他弟妹了。
一行人回来樊家,下午樊旭由去智天使接樊侯,他快小一个月没见女儿了。
“爸爸!”樊侯张开双臂冲着樊旭由跑过去。
樊旭由抱起樊侯颠了两下说:“又重了点,一看就好好吃饭了,宝宝想要什么爸爸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