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昨天从看守所出来,我和李总聊过,也怀疑是有人故意给顾越透了消息,只是他拒绝见我,这个猜测没办法证实。”
林叔沉吟道:“如果有人抓住顾越急于报仇的心态,借他的手解决徐砚东,然后再把他自己送进去,那还真是个一箭双雕的好手段。”
“后面我再尝试申请见一下他吧。”顾珩说。
“嗯,”林叔点头:“这是破局的重要一环,后面这段时间你也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华茂内部不稳,绝对不能再出现风浪了。”
“我记住了。”
当天下午,顾珩和李闻野又亲自跑了一趟警局,负责对接案件的警官依旧摇头。
“钟警官,我就问他两个问题,麻烦你再帮忙往上面申请一下吧?”
钟警官面露难色:“不是我不帮你,是顾越的态度太坚决了,况且羁押期间本来就不允许外人探监,之前让你见徐砚东,已经是特殊对待。”
话说到这个份上,顾珩知道,只要顾越不点头,他就没办法见到他。
顾珩盯着走廊地面,脑子飞速运转,思索还有没有别的可行性。
“钟警官,”一直沉默的李闻野突然开口:“既然顾越不想见面,那能不能麻烦你帮个忙,让顾珩写一封信,你转交给他。”
“唔,”钟警官斟酌着说:“转交倒是可以,但顾越会不会看,看完会不会有回应,就没办法保证了。”
李闻野看向顾珩:“你觉得行吗。”
“当然可以,”顾珩点头,眼底重新燃起一丝光:“只要能交到他手里就行。”
钟警官让人拿来纸和笔,顾珩找了个长椅坐下,深吸一口气,写下第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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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那她哥不就变成gay了吗她哥怎么能……
夜里,顾珩回到家,经过顾崇舟房间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自从过年那会儿他们把父亲从医院接回家,后面就一直在家了,平时请家庭医生上门照顾。
轻轻推开门,屋里仅仅亮着一盏床头灯,顾崇舟静躺在床上。
因为身体无法动弹,需要每天早晚擦手,活动关节。
顾珩将父亲的手放进温水里,轻轻揉搓僵硬的指节。
房间门被推开,顾妈妈端着一盆新的热水和毛巾进来:“诶?侬下班啦?什么时候回来额?”
顾珩笑笑:“刚到家。”
视线扫过顾崇舟,顾妈妈说:“换这个热的水。”
她将水盆放在移动小推桌上,母子俩并肩坐着,一起给顾崇舟擦手。
顾妈妈的动作比顾珩更熟练:“今朝医生讲,侬阿爸额手指头灵活度又好些了。”
顾珩点点头,嘴角牵起一抹浅淡的笑:“这都是妈妈你的功劳。”
顾妈妈笑道:“那是额,侬不晓得,照顾病人有多累。”
“妈妈辛苦了。”
“我累点倒是勿有什么,只要是侬阿爸能慢慢好起来,还有侬,”顾妈妈手上的动作没听过,脸上也一直挂着笑,只是看顾珩的时候忍不住心疼:“最近压力大伐啦,从回来到现在,连顿安生饭也没同我吃过。”
顾珩喉咙里那句“没事”还没说出口,就被顾妈妈掐断。
“勿要跟我讲场面话,”她拿起毛巾,细细擦干顾崇舟的手:“公司额事体我不懂,但我晓得你难,侬阿爸倒下得突然,一摊子事全压侬身上,换成别人,老早垮了。”
顾珩垂眸看着病床上的父亲:“我是怕,怕守不住爸爸一辈子的心血。”
“傻气,”顾妈妈放下顾崇舟的手,看着他:“都讲富不过三代,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老早侬曾爷爷一步一步创下家业,后头是侬爷爷接手,把华茂做成今天额规模,已经是天大额本事了。”
“顾家从穷日子过到现在,是走了大运,要是华茂真额撑勿牢,倒脱了,那也是运气到头了,勿视侬额责任。”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