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苍笑了起来,用滚烫的吻封住了他的唇瓣。
“你应得的。”
……
佘荫叶提剑走上山巅之时,万仞宫前的人群已经散去的差不多了。
只道是宗苍身中思无邪,而又凭借纯炽阳魂镇压了下去,性命暂时无虞,但是需要修养,因此旁人一概不见,只允许明幼镜留下来服侍。
甘武不在,万仞宫前设了门禁。佘荫叶站在萧瑟夜风之中,从袖子里摸出了门禁令。
这还是此前宗苍交与他的。给他的时候,大概没想过会有今天。
禁制破除,行至檐下。
……透过窗棂,看见交叠人影。隐隐透过的月光下,美人长发倾落,半遮赤.裸粉白双肩,
他那两条雪白的藕臂正被人按在狐皮上,十指交扣,吻得密不透风。
“镜镜,荫叶亲你的时候,你没有这样的反应罢?”
美人嗓音软腻,断断续续地低吟着:“没、没有……”
“往后想想,给苍哥送个甚么定情信物。”
透红的指尖在洁白狐皮上狠狠一攥,仿佛极力忍耐哭声。
“……都给你了。”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佘荫叶方才慢慢低头。
那一条被珍藏许久、日日摩挲的锦帕,此刻显得分外可笑。如讥嘲,如戏耍,丑态毕露,一文不值。
仿佛血淋淋的一巴掌,重重扇在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