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幼镜忙道:“我不是说您不够格的意思……就是,我没想到您会愿意帮忙。”
司宛境不语,眸光却向飞瀑之后的那抹漆黑身影瞥视了一瞬。
……就那么想知道他心中惦记的到底是谁人吗?
倘若他谁也不爱,两眼空空,水镜上一无所有,你当如何?
倘若他所爱为旁人,水镜中尽是与那人缠绵悱恻,你又当如何?
司宛境只觉得可笑。饶是这位冷血一生的摩天宗主,也会为这小儿女的情意所牵绊,甚至不惜藏于飞瀑之后,以求一探究竟。
再看那年轻懵懂的小美人,紧张兮兮地捧着铜镜坐到水边,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司宛境掀起衣摆,坐到了他对面的岩石上。
“准备好了,就坐到那边的溪流里罢。”
明幼镜一瞧,他所指的方向是飞瀑之下的山溪。那溪水蛮深,能够没过膝盖,如果坐进去,可能要没过腰了。
那他身上的衣服岂不是全都会被打湿吗?
司宛境看出了他的犹豫,只淡淡抬了一下眼皮。
“如若不想出来以后一件干爽衣物也无,建议你最好脱掉几件。”
见小美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为情,司宛境的唇角却不动声色地勾了一下。
……当着宗苍的面,让他心爱的小美人脱衣服,这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或者不脱也可以……你就穿着一身又湿又透的衣裳,从师兄弟们面前走回去,我也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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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虽然但是叔叔还是没吃到^^但是真的快了!5章以内!我发四!
第55章思无邪(5)
他都这样说了,明幼镜不想脱也得脱了。
时值入夏,他又是个畏热的体质,本就穿的不多,将外衫与中衣褪下,便只剩一层贴身的里衣。下身原本只穿了一条单裤,明幼镜犹犹豫豫的,磨蹭了半天,不敢脱。
“怎么了?”
明幼镜很小声道:“我只有这一条裤子。”
司宛境阖目:“里面不是还穿着一条吗?”
亵裤能叫裤子吗?
明幼镜坚决不肯,司宛境便微皱眉峰,拂袖道:“那你把裤腿挽起来罢。”
裤脚顺着两条白净小腿挽上去,在膝弯处松松地堆着。膝盖飘着淡粉色,纯白的棉袜则护着脚踝,被手指勾着一点点褪下,露出柔软可爱的双足。
他就这样提着衣角慢慢走进溪水,刚把足尖没入水中,便听司宛境喝道:“你的脚上怎么了?”
明幼镜心尖一跳,低头看去,脚背和足踝处还隐隐残留着昨日磨肿的痕迹。
他心里暗道,都怪宗苍,如果不是他那玩意儿太……怎么至于这样?
于是只能扯谎:“爬山路的时候,不小心弄的。”
司宛境也不知道信了没有,倒是没多问。见他在溪中岩石上坐好,将水镜架入半空,并指默念心诀,催动起照映心魔之法。
……比他想的要聪明些。术法用得还不错,对水镜的操纵也很得心应手。
司宛境站到明幼镜身后,等待着水镜内的影像浮现。
会出现什么呢?虽然并不想承认,但他其实和宗苍一样好奇。
所谓心魔,往往与执念相关。其往往来源于修士内心最深处的渴望,隐藏着最见不得人的欲念。
摩天宗上,无人不知明幼镜的渴望是什么。从他七八岁时上山以来,满心满眼都只有一个人,就是宗苍。
司宛境第一次同明幼镜相见,十三四岁的小少年守在万仞峰下,冒着烈日等待宗苍闭关而出,想做他出关后第一个看见的人。
所有人都说他傻,傻透了。摩天宗的酷暑能够晒掉人一层皮,谁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等了多久,大家都像看笑话一样看他。
司宛境从这少年身前走过,引走旁人所有的目光,没有一个人关心明幼镜累不累,疼不疼。他们只把他和明幼镜相比较,赞美他姿容绝世、修为精纯,贬低明幼镜是可笑不自量。
这么多年都是如此,明幼镜是否也会恨他呢?
水流潺潺,佛珠在指尖轻轻捻动。看见溪水从明幼镜的双腿分过,荡着那两弯精巧的膝盖,把衣角打湿。
那么细的腰,感觉稍稍用力便能折断。里衣都已经被水浸透,黏在腰臀连接处的曲线上,透出粉白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