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亲眼见过……那双明镜般的眼瞳,字字诛心之语。这贱人什么都明白,也藏得比谁都深。
谢真上前一步,手中剑柄上挑,剑锋一转,将他的外衫豁开一条裂口。
荷麟便看见那衣衫下露出的粉白肌肤,剥了壳的荔枝一样水嫩。
淡红的炉鼎咒枷末端烙在小臂上,颜色极浅,彰示着这具身体的青涩。
谢真攥住明幼镜的发尾狠狠一扯,“……可惜纵然你伪装的再好,又有什么用处?三宗之上,本就是唯强者论。你这样的废物,结丹都不可能的蠢材,连我的一剑也受不住。”
他抬起明幼镜的下颌,“倒不如把你这身衣裳剐烂,和那群仙奴一样,送到贵客手中好好享用一番……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明幼镜那身水青连波缎子,谢真从前见过。
似乎是房室吟的珍藏,在宗苍生辰之时奉上的。传闻是蛟龙的化形之蜕,千金已不足价。
宗苍凭什么把它送给这贱人!
谢真看向荷麟:“你还在等什么?他可是阴吸炉鼎,在你们这儿,不是要被疯抢的么?”
阴吸……?
若说方才荷麟只是存了几分玩味去观赏着明幼镜,听到这两个字,面上神色却是彻彻底底地改变了。
谢真笑道:“我便知道你属意。”生痕剑掠过之处,衣物层层撕裂。裂帛之声如此鲜明,叫谢真胸中涌上快意。
而明幼镜却始终不语,直至剑锋横至鼻尖,忽然笑了出来:“……是吗?”
他唇瓣轻启,一字一顿道:“可惜你忘了,我还带了条狗来。”
尾音落定刹那,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剑刺破垂帘,直直逼向谢真面门!
那剑在空中分作十余柄,似疾雨般坠落而下。谢真忙持剑去挡,可惜来人修为高出他一大截,灵气锋利如狼齿,瞬间将柔软的生痕剑劈开。
几次交手之间,谢真已大大不敌,对方戾气过胜,简直要将他往死里碎尸万段。
甘武将面具摘下,掷到一处:“妈的……谢真,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谢真被他灵气所击,口中吐出一口淤血,再向帘外望去,那人偶少年也被劈做两截,倒在门外处。
“你……”
他那样厌恶明幼镜,怎么在这种时候为他出头?
明明、明明他都把明幼镜当作仙奴一样拿来交换了!
谢真想不通,口中淤血横流,被他狠狠踩在了地板上。
毕竟现在不能杀了他,甘武只拿缚仙索将他捆起,收剑前去解救明幼镜。
……而内室中空空如也,哪里见到明幼镜半片衣影?
……
“呜……”
玉瓶抵住唇瓣,将其中的东西一点点灌进去。明幼镜被按在榻上,挣扎之间,原本破裂的衣衫便被撕扯得更加不成样子。
荷麟安抚着他:“别急,这只是一点催化你阴吸体质的好东西。”
阴吸炉鼎,双修的至宝。只可惜没被人开发过,抗拒得太厉害。
所以用了这个药,帮助他认清自己。
谢真自大而愚蠢,却倒是真的走了狗屎运,给他翘来这么个宝贝。如今谢真死活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借着和阴吸炉鼎双修的机会一飞冲天了。
传说中一滴便能引得贞洁烈女变作荡.妇的东西……
不知会在他身上起到什么作用。
小修士衣发散乱,原本莹白的脸颊上浮起绯红大片。那红色像是打翻了胭脂,在他的眼尾与耳根处肆意点染,连裸.露在外的膝盖和脚踝也不例外。
荷麟碰了一下他的腰,明幼镜即刻抖得不成样子。
……这么敏感?
他还什么也没做,这小修士便攥紧衣角,控制不住地掉起眼泪。全身上下更是无一处不红,呼出的气息都是发颤而滚烫的。
荷麟这才发觉,那一只玉瓶,竟然灌了小半瓶下去。
糟了,给他喂太多了。
一名新的人偶少年上前道:“主人,是否需要转移?”
荷麟不耐烦地摆摆手:“不用。”
灵犀阁内虽说人多眼杂,可眼下这小美人只怕是等不及了。
荷麟摸到他的衣襟,喉结微动,轻轻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