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去找食物了,但周宁旭那小子也只有18岁,还是有些爱玩的。他跑出去更多的是想去潇洒潇洒。
段辞见此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神情是一贯的柔和,对周宁旭他就像是在看自家的弟弟。
他是跟着自己一路打拼上来的人,他们是上下级的关系,也是兄弟。
他也没比周宁旭大多少,但看着就是十分的稳重,有种少年老成的感觉。
婆娑的树叶遮住阳光,点点的光洒落在少年的肩头,眼睫在阳光的照应下长而浓密,勾勒着微光。
祁瑾撑着下巴,盯着他的脸看。
这位将军真的对谁都是一样,一样的温柔,一样的好。
对他没有任何的特殊,这一意识让他心里烦躁,只想让他对自己一个人那么好。
殿下这样看着末将可是有事?
他的目光太过灼热了,让段辞难以忽视。
祁瑾朝他笑了笑,明眸弯弯,本就出众的样貌更加的好看。
我想到处走走,将军可要与我一起?
来自老婆的邀请,段辞怎么可能会拒绝呢?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人家。
两人一起并排在休息的队伍附近悠闲的走着。
祁瑾姿态随意的看看地上的草和旁边的树。树木茂盛,灌木荆棘也不少。
将军经常受伤,那认得一些药草吗?
祁瑾蹲下,手指轻触上一株看起来随处可见的小草叶子上。
认得一些疗伤止血的药草,多的就不认得了。
段辞来到他的身边,同他一起看向了他指尖的草。
他拨弄小草叶子的修长手指一转,将其摘了下来,然后把叶子举到段辞的眼前。
另一只手借着衣袖的遮掩,伸到别的植株上。
那将军知道这是什么药草吗?
他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十分认真的问着。
段辞接过他手上的草叶子,祁瑾的指尖趁机轻碰他的手指,一触即离,不留任何的余温,却让段辞想要更多。
他长睫垂下,看似是在查看手中的叶子,实则是在思考祁瑾的另一只手在干嘛。
貌似是在摘别的草药,可是为什么要避着他呢?
叶子为掌状复叶,小叶片长椭圆形或倒卵状长椭圆形,边缘有锯齿,叶正面沿脉着生白色刚毛,此为三七,可止血。
段辞的声音沉稳,说的一丝不差,将药草的特点、作用和名称都说了出来。
懂了,谢谢将军。原来这是三七啊!以前就经常拿它来止血呢。
祁瑾站起身来,将手背到身后,这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信息又是让段辞有些自责和心酸。
如果他能来早点就好了,这样才能早点让自己的阿瑾过上好日子了。
殿下这些年来受苦了,以后不会了。
他的音调有着丝苦涩,他不会让人再过在北盛时的日子了。
我既受了百姓的供养,就要承担起责任,用我一人换取国家的安宁,值的。
祁瑾笑笑,姿态松快,就好像被送来北盛做质子受苦的人不是他一样,但他眼底浅浅的恍惚和痛苦还是让段辞捕抓到了。
段辞心里难受,脸上不赞同的神色一闪而过,忽视自家老婆在北盛做的一点事,他觉得老婆真是心地善良。
大齐也就养了他六年,而他却要在北盛受苦受辱十多年。
要是他早就要黑化,然后创死所有人了。哪里还能在这里如此释怀的跟别人聊着的伤疤。
祁瑾注意到他的神情,唇角的笑不自觉真实了几分。
他可不是什么善良的人,那些欺负他的人他早已报复回去了,这话也就是说给段辞听的而已。
两人又走了会,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一起回去了。
回去时看到周宁旭他们也回来了,正在烤着抓到的野鸡和其他的野味。
第216章将军他不要权只想谈恋爱09
见段辞他们回来,周宁旭朝怀里一大堆的野果里拿了一个看起来又熟又大的野果扔向他。
段哥,接着!
段辞轻松接住,这野果他们之前也是吃过的,味道不错,也挺好找的。
见人接住了,周宁旭朝他露出大大的笑容,唇角弧度太大,扯动了他脸上的伤,他轻嘶了声。
这伤是他在摘野果时不小心划到的,有道血痕,但是并不严重。
怎么受伤了?也不处理一下。
段辞开口,语气像是在训顽皮的弟弟,又带着点担忧。
周宁旭挠了挠头,笑的一脸无所谓,眼里全是烤鸡,那不争气的口水差点没流出来。
没事的哥,不严重的。
段辞有些无奈的往他怀里扔了一个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