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要的是你不用权压我,不用私权。
他道。
他近几年才接触许氏的事,虽然他想弄出一番成就来,但他并没有无所不用其极。
也没有去碰一些不该碰的东西,如果白瑜瑾不用私权的话,他就不会有事。
听到他的话,白瑜瑾轻笑一声,身体放松的靠在靠背上,单手撑着下巴。
他们知道你那么孝顺吗?
我只是一个商人。
是一个只讲利益的商人,亲情,在利益面前算什么?
段辞多看了他一眼,但并不觉得有什么。
毕竟他见多了,有人为了那一个情字愿拼上所有。
也有人因为一点食物,谋杀至亲至爱之人。
白瑜瑾倒是有些诧异的看了许成轩一眼。不得不说,他这个名义上的哥哥做事是真的够绝,够果断的。
白瑜瑾对于许成轩说的事,他只想说他想多了,如果许成轩真的没有做什么事的话,他不会动他,不过会不留余力的弄掉许氏。
开玩笑,随便勾结把人送进去吃牢饭可是犯法的。
妈妈留给他的白氏要干干净净的,许成轩还不至于让他去做那个法外狂徒。
不过他还是不打算和许成轩合作,他是那个女人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他无法心平气和的和仇人的儿子合作。
许成轩,你真是狗急跳墙了,你是我仇人的儿子。你觉得我会和你合作吗?
白瑜瑾脸上的笑容褪去,面容冰冷。
白瑜
咔嚓
许成轩面露狰狞的还想要在争取一下,就听到了这么一声,他立马噤声,看向发出声音的人。
段辞正在十分认真的剥虾,注意到许成轩的视线,他掀了掀眼皮。
听不懂人话?都说了不合作,你怎么还没有走?打扰到我们吃饭了。
他淡淡道。
许成轩咬牙,但也不敢再说什么了,他不甘的看了一眼白瑜瑾,就推门出去了。
白瑜瑾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阿瑾。
段辞喊了他一声。
嗯?白瑜瑾看向他。
灯灯!剥好啦。
他将剥好的一大碗小龙虾推到白瑜瑾的面前,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像一只求夸奖的大狗狗。
谢谢阿辞。
白瑜瑾一扫刚刚有些不愉快的心情,笑着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被他家阿瑾亲了,段辞脸上带着笑。
剥出一大碗的小龙虾让他感到有成就感,给阿瑾剥的虾成就感翻倍。
这边的小两口恩恩爱爱的,傅寒霆那边就不是很好了。
他原本就有一些怀疑许成轩了,现在许成轩又去见了白瑜瑾,这个消息不出一天就传到了他这里。
傅寒霆当即就给许成轩打去了电话,要质问他这是怎么一回事,可他的手机却显示关机状态。
傅寒霆气愤的将一大堆的东西给摔了,他感觉到了深深的背叛。
他立马让人去查了许成轩的行踪,最后知道了他在做什么,立马赶了过去。
酒吧的包间里,许成轩正十分讨好的和一些人说笑着,想要和他们搞好关系。
眼见着就要谈到一个大单子了,砰的一声响起,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谈,纷纷看了过去。
许成轩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也看了过去。
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大力踹开了,傅寒霆就站在门处,眼神阴冷的扫视在场的所有人,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许成轩的身上。
他大步上前,二话不说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就往许成轩的头上砸。
许成轩一惊连忙躲开,看着擦着自己头皮而过的酒瓶,他怒道:
妈的!傅寒霆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哈!你不应该问问你自己今天去做了什么吗!
他嗤笑,然后又指着在场的这些人,一脸的扭曲。
老子在公司那边忙来忙去,你在后面刺完我了,就跑来这里给自己拉赞助,你他妈的挺会的啊!
在场的人都不想被扯进他们的争斗中,纷纷离开,有人还贴心的给他们关上了门。
那个要和许成轩谈上合作的人出来后,给段辞发了一条消息。
那人这样做是段辞的意思。
段辞让一些人对许成轩表示出这样的意思,先给他希望,而如今的傅寒霆极易发怒,知道许成轩想要背刺他后,一定会找他报仇,然后毁掉他的希望。
那样可以挑拨他们的关系,可能还会达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许成轩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卑躬屈膝讨来的单子就那样没有了,也怒了。
知道傅寒霆是知道他去见白瑜瑾的事了,那也不用和他装了,反正他的傅氏现在也不比许氏好,撕破脸皮就撕破脸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