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还不知道阁下的名字。”张奉生抬头望坐在屋顶的长发男人。多亏他们斗法,张奉生“不经意”打碎禁锢对方的铁链。
他托腮望月,语气不耐烦:“姓晏,无名。”
张奉生想了想,说:“柏树坚韧挺拔,长寿不朽,也寓意守护,你以后就叫晏柏吧。”
他不置可否,不想搭理。
没过几天,快递小哥送来一箱书籍。张奉生搬着纸箱,在晏柏万般指责和抗拒的目光下,走进西厢拆纸箱。
“老匹夫,你愈发胆大妄为。”
“嘿,给你解解闷。”
侧卧罗汉床的晏柏,看着他搬出一摞摞书籍,放满他房间的空书柜。
张奉生理直气壮:“你被关了几百年不了解外面的大千世界吧?先看这些书解闷。”
“无须。”
张奉生自顾自地拿出一本历史小说《明朝的事儿》。“这本小说写的是明朝的历史,文字幽默风趣,可好看了。还有这本讲民国谍战的《谍影风暴》,里面涉及电报密码通信,超刺激的。”
“不看。”
张奉生没有吭声,摆好所有书就出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张奉生外出除魔,古宅又剩下晏柏自己。
他坐在走廊托腮,凝视空荡荡的天井发呆。
第一次,他感到无聊。
一个时辰过去,屋里依然静悄悄,他听见田里耕地的声音,听见一个妇人骂丈夫窝囊废,听见孩子讨不了吃的撒泼打滚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