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俞又一次刷新认知,内心震撼,给偷袭的老鬼贴一张镇邪符。
纠缠的老鬼太多了,他们修炼百年,沾了累累人血变邪魔,普通的金光神咒没法令他们魂飞魄散,而且符箓有限,不能盲目地消耗。
“偶像,你带了桃木剑吗?”
“带了。”
叶秋俞把心一横,暗道求师祖原谅。他双手持桃木剑于胸前:“我们用万象归一的剑法和天罗地网咒困住他们,我做什么你跟着做什么。”
“好。”
叶秋俞瞄晏柏:“大哥,请你帮我们护法。”
晏柏只得空挥手,当是答应。
他深深地看晏柏一眼,转而指导张默喜:“偶像,把你的灵力集中到桃木剑上,当你自己是一把剑。”
她对灵力没有概念,不过每次用符、招火唤雷的时候,局部经脉热乎乎。她寻回热乎乎的感觉,让手掌变炽热。
成功了!
我是剑,我是剑……她在心里默念。
叶秋俞:“然后你学我施展剑诀……”
张默喜如法炮制,复刻一模一样的剑诀。
转眼,叶秋俞的桃木剑化作九把,包围一群百年老鬼,杀气腾腾的剑尖瞄准他们。
张默喜的桃木剑也化作九把,悬浮在叶秋俞的一圈剑上方,围困老鬼们。
叶秋俞的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万象归一是师门的终极剑技之一,他学了十八年剑术才参悟剑道,熟练施展,她却看一眼就学会。
偶像果然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他收敛心神,教张默喜念诵天罗地网咒。
“冥冥玉皇大帝玉尊,一断天瘟路、二断地瘟门、三断人有路……”
随着两人的念诵,两圈桃木剑围绕老鬼们旋转,刮起的冷风是无形的刀刃,将他们千刀万剐,痛苦的惨叫响彻山林。
旋风愈发锋利,形似巨大的搅拌机,看不见的刀刃无孔不入,破布、头皮、头发、皮肤等细碎之物在阵内乱飞,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
他们逃不出阵,飞溅的眼珠子怨毒地怒瞪二人一妖,生不如死的惨叫令山林变成地狱。
听着很可怜,但张默喜深知他们害过人,这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良久,锋利的飓风渐渐平息,百年老鬼们全部灰飞烟灭,山林归于平静。
张默喜饿了一天般发软,身子一歪,被结实的胳膊搀扶。
黑暗中,晏柏的双眼像淌着柔和的水光。
又来了。
他又露出温软的姿态。
她怀疑他是假冒的晏柏。
叶秋俞也疲惫,用桃木剑当拐杖支着身体:“这是大招,要消耗六到七成的灵力,这些老鬼够厉害的。”
“他们应该是乱葬岗的孤魂野鬼。”
“嗯。”叶秋俞对上张默喜的视线,窘迫地揉揉鼻子:“我们追上三位前辈吧,希望他们能捉住逃掉的狒狒精。”
晏柏再次蹲下来,要她上背。她累得不想说话,直接趴上去。
叶秋俞看着神色忸怩的一人一妖,猜到几分,欲言又止。最终他只是叹气,吃力地使用风符跟上。
沿着三妖一路留下的气息,他们追到山林深处。鬼打墙的幻术在晏柏的面前小巫见大巫,他轻易地破解,跟三妖汇合。
“我们捉住四只,道长你看是不是它们。”小马说。
四只狒狒中了术法,躺在草丛不动,胳膊或者腿出现一块焦黑。
老熊踢其中一只报复:“这些家伙道行浅但狡猾得很,把石头藏在幻术里,害我差点磕破额头。”
鹿婆撇嘴:“就是它们偶然来村子偷鸡鸭,欺软怕硬的烦人精!”
“前辈,杀害工人的也是狒狒精吗?”叶秋俞问。
老熊再踢一脚:“就是它们。它们和狒狒大王也痛恨开发商挖山,于是肆无忌惮地杀人。还有那些老鬼是帮凶,负责诱惑工人上山,等工人死了吸收他们的魄修炼。”
张默喜默默地叹息。
叶秋俞作揖:“感谢三位前辈帮忙,后面让我带它们下山就好。”
小马啧啧笑道:“道长,你和殿下一样消耗大量灵力,还是我们送佛送到西吧。”
“殿下?”他带着疑问看向晏柏,以为晏柏是妖族皇室什么的。
“不是他……”鹿婆收到晏柏的眼刀,话锋一转:“先干活,其他事下山再说。”
他们带着昏迷的四只狒狒,一起下山。
几盏明亮的户外照明灯照亮工地,某个集装箱响起“叽叽”之声,刘监工和张小勇彻夜不眠,看守吵闹的狒狒精。
当看见叶秋俞、晏柏和张默喜归来,两人如见亲人差点哭出来。
张默喜对三妖说:“三位前辈,麻烦你们帮忙抹掉它们的灵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