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似乎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他被警方带走时目光恨恨地看着子玉,嘴里却一直在说什么:“神罚凭什么由你来决定!”
又是“神罚”。
子玉轻轻碰了碰秦屿镇已经好的差不多的左腿,上面还是留了疤,那陶瓷片从那么高的地方插进秦屿镇的腿中,光是取陶瓷片的手术就做了不少个,更别提还有一个骨折的debuff。
秦屿镇却是很庆幸。
这一次,是他的腿受了伤,而不是像前两辈子那样,让子玉受了伤躺在床上,还落下了后遗症。
子玉道:“既然你好的差不多了,那我们就去那个警察的家吧。”
秦屿镇调出手机里专业人员发来的资料。
专业人员已经把对方的家庭住址都扒得干净,虽然不太道德,但一想到可能涉及到命案,他们又觉得心好受了不少。
子玉:“那我们今天就去找这个地方吧。”
看着面前这扇贴着喜庆对联、老旧的房门,以及楼层处贴着的小广告,一股平凡普通的大众百姓的风格扑面而来。
完全无法想象,这是一个会给别人下毒的警察的家。
子玉敲了敲门。
“是爸爸吗?”稚嫩的童音在门后响起,带着丝丝畏惧。
“爸爸?是你回来了吗?”小男生又问了一嘴。
子玉看了眼背后沉着脸的秦屿镇,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屿镇先开了口:“我们是警察,开门。”
子玉颇为震惊地看着秦屿镇。
这人竟然会胡编乱造?
被子玉这样盯着,秦屿镇抿了抿嘴,解释道:“商场上经常这样。”
虽然那是梦里的他,但也差不多了。
子玉没多想,点点头。
门里的小孩还是有些警惕,子玉听见门里传来趿拉板凳的声音,子玉猜应该是小孩猜凳子准备看猫眼。
果不其然,下一刻小男孩的声音再次响起,声音里面满是怀疑。
“我没见过你们,而且你们没有穿警服。”小男孩说,“我爸爸说了,不能随意开门,你们是陌生人。”
子玉眉心处的痕迹加深,他倒是没想到这孩子这么警惕。
秦屿镇轻啧了一声。
“小朋友,你让一下,退远一点。”
子玉一听他话里的内容就猜到他想做什么,对小男孩温和道:“对,你退远一点,好吗?”
小男孩虽然怀疑,但面对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他害怕地连忙快步跑到房间里面,把自己给躲起来。
秦屿镇没再听到小男孩的声音,立即抬起脚。
“砰!”
尘土飞扬。
这种老房子,唯一不好的就是太不坚固,秦屿镇刚看到这扇门时心里就有了想法。
子玉捏着鼻子扇了扇飞起的尘土。
单亲父亲,还是警察,平日里绝对很忙,对于这些小事不太会上心。
房间内躲在角落的小孩听到这么一声巨响,更加胆战心惊,缩成一团。
手腕上的电子手表发出诡异的红色的光。
滴——
房间也是很正常的普通人的家,两室一厅,不大,东西也有些混乱地摆放,沙发前的桌上有好几桶吃完的泡面,看来这小孩在父亲没回来这段时间一直靠泡面来饱腹。
子玉能看见墙上贴着几张奖状,写着好孩子奖,被父亲贴得很高,十分珍视的模样。
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一次涌上了心头。
在种种痕迹下都能看出来,年长警察很爱他的孩子,且在他被看管的这些日子里,没有人主动前来照顾孩子,全靠孩子自力更生,那这也变相地说明年长警察的人缘、或者说是亲缘方面并不强。
一个很爱自己孩子的父亲,在明知道自己的孩子年纪尚幼且无人能接替的情况下,到底会因为什么原因,愿意违背自己的职业身份,主动下毒害一个陌生的大学生?
无论他成功与否,都会被立即抓起来。
这样毫无任何反馈的犯罪,他为什么愿意铤而走险?
“我们先找那个孩子。”子玉道,“你去那边房间,我去左边这个。”
秦屿镇点头,他主动去了右边。
右边是客卧,房间很干净,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模样。
但那小男孩看上去还挺聪明的,也不能排除他不按常理出牌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