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他跟唐左好上了又是怎么回事?”
程儒嘿嘿一笑:“我知道是唐左做的鬼,但是夏少爷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家欠钱的债主是唐左,不知道自己家破产是唐家做的鬼,唐左那家伙,本就是底层爬上来的,鬼话连篇,那小少爷哪里玩的过他,肯定是人家说几句他就信了,两个人狼狈为奸,正准备搞秦家呢!”
子玉听完程儒说的话后沉默了会儿,程儒说得信誓旦旦,好像真的亲眼目睹了一样。
随着最开始的震惊过去后,子玉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问:“这种事,你怎么会知道?”
程儒也知道自己这话没几个人信,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小声地得意道:“我偷听到的。”
“我开的那家娱乐公司,跟唐氏的嘉兴娱乐有合作,前几天我本来想过去跟唐左商量事情,结果没想到他正好在跟夏小侨说话呢。”
程儒眼里满是吃到瓜的兴奋,他攀上秦屿镇后生活是一眼看得到头,他深知,只要不得罪秦屿镇,讨好秦屿镇在乎的子玉,他的生活就能继续这样衣食无忧下去。
好不容易有点兴奋的乐子来了,他自然开心,更别说这肯定是一个能讨好秦屿镇的事了。
“我全听到了。”程儒说,“唐左他们就是想让夏小侨打人情牌,跟秦总结婚,到时候结了婚,里应外合的,秦总就算不死也得被扒层皮,啧啧啧!看不出来这两人竟然如此狠毒。”
子玉完全听懵了。
这,这是一篇狗血渣攻贱受文游里面应该出现的剧情吗?
怎么突然扯上这些东西了?
而且为什么又有唐左的事了?
程儒跟子玉把这些话给吐了个干净,心里也是畅快了不少,他说:“子玉先生,你也不必担心,就秦总在乎你的程度,他绝对不可能跟夏小侨在一起的,更别说今天还是你们的订婚现场呢。”
秦屿镇在乎……他?
子玉心里又有些发闷的。
他想到刚刚偷听来的内容,原本信誓旦旦以为白月光一定能挽回秦屿镇的心,没想到却听到如此秦屿镇决绝的拒绝。
就连许久没见的程儒也如此肯定他们一定会在一起。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周目会变成这样。
原本以为这一次的二周目是天上掉下来的轻轻松松的馅饼。
现在怎么感觉,他的馅饼越来越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玉玉?”
秦屿镇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子玉一惊。
他这才想起来他原本是要躲秦屿镇的!
“你怎么在这?等无聊了吗?”
不过还好,秦屿镇没猜到子玉偷听到他们的对话。
程儒见到秦屿镇倒是很惊喜,他连忙招手。
“哎哎,秦总!”
秦屿镇这才发现子玉旁边还站了个大腹便便的程儒。
程儒本来想直说自己偷听到的消息,转瞬却看见秦屿镇的身后失魂落魄的夏小侨走了出来。
想说的话被程儒噎了回去。
虽然说夏家破产了,他也没必要怕夏小侨,但问题就在夏小侨后面还站着个唐左呢。
他可打不过唐氏。
程儒想了想,手肘了下子玉,他悄摸道:“子玉先生,你记得提醒秦总噢。”
秦屿镇看见程儒跟子玉亲密的模样,皱了皱眉,心里涌上不爽。
程儒注意到了,连忙后退一步,跟子玉扯开距离。
秦屿镇的眉头舒展开了。
真是个疯男人……程儒心底小声嘟囔,守着子玉守了六年,据说子玉昏迷期间的卫生几乎都是秦屿镇亲自做的。
扪心自问,对于他们这些养尊处优惯了的富二代们,就算再喜欢一个人,也不可能这么事无巨细地照顾着一个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的人,更别说挤出时间去给人收拾卫生了。
他们圈内都认为,外界人说子玉是秦屿镇的舔狗的话完全就是假的,分明是秦屿镇爱子玉爱得无可救药了。
秦屿镇牵住子玉的手。
子玉受这么两下,手心早就沁出了汗,被风一吹又冷了下来。
秦屿镇揉了揉子玉的手,蹙眉道:“怎么这么冰?我们赶紧下去把流程过了吧,回去好好休息。”
子玉胡乱点头:“嗯……嗯。”
他现在脑子里混乱一片,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屿镇。
至于剧情……子玉心里只有想要哭泣的冲动。
他隐隐约约觉得,这个剧情好像、可能、也许,真的扭不回来了。
虽然前面闹出了那么一番,但主人家没宣布订婚取消,宾客们也只能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继续说说笑笑等着秦家的后续。
不过这一次,宾客们的脸上还是出现了些不赞同的神情。
“这才刚开始不久就见了血……啧啧,晦气呀。”
“不行呀,我刚进来就觉得这环境不好,你说谁家配酒杯配得这么锋利的?这一开始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