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谦:“???”
陶六一重新排进游戏:“所以我说,想象不出来你有个那样的哥哥。”
说起哥哥,季景谦神色立马正经起来,甚至骄傲地挺了挺胸膛:“那是,我哥很牛的好不好,我真觉得我爸妈的智商全遗传给我哥一个人了。”
沈奕:“也别这么说。”
季景谦严肃道:“你不用安慰我。”
“没安慰你,”沈奕说,“只是觉得,这话有点侮辱我们了。”
贺苗和陶六一顿时发出爆笑。
季景谦:“??????”
“好啊你!亏我之前还觉得你变了知道买零食搞好同学关系了,现在一看也就那样吧。”季景谦咬牙切齿道,“你这张嘴,你女朋友跟你亲完得吃八百副解毒药!”
沈奕刚要反驳,忽然想到什么,一下沉默了。
见他不说话,季景谦越发坚定自己的想法:“呵呵,被我说中了吧。”
沈奕依旧不语。
“不是等会儿,”陶六一忽然乱中抓住了重点:“买零食?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没有我的份,不是搞好同学关系吗?”
季景谦偏头道:“你有啊,那晚回来不是送了你一包薯片?”
“?”陶六一确认一般:“就是你拎着一大袋零食、两袋水果、一盒水果捞、一杯奶茶回来,送我一包薯片还骗了我一句爸爸那晚?”
季景谦奇了:“你记这么清楚的?”
“操!”陶六一气死了,看看沈奕又看看季景谦,一时不知道该先骂谁。
“我记着你俩了,以后早八别想让我占位置!”
“不占就不占,我们还有苗哥!”
“苗哥跟我走,我就不让他占!”
“……”
本来想重新跟女朋友打电话的贺苗叹口气,“好吵。”
“不过说起景川哥哥,我很好奇他对象长什么样。”
原本小学鸡吵架的两人立刻安静下来。
脑海中瞬间回想初次见季景川的场景,陶六一猜测,“景川哥哥那样的,得是天仙一样貌美的女子才能配得上吧,再不济也是江南特有的婉约美人。”
贺苗说:“肤浅,就不能是灵魂契合,工作上相互成就、互相扶持的女强人?”
“我觉得不像,感觉景川哥哥是个比较强势的人,要是伴侣也强势,时间一长,怎么合得来。”
两人大猜特猜,丝毫没注意宿舍另外两位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否定我有什么用,这不有现成的答案。”贺苗偏头看向季景谦,“谦儿你说,你哥对象都什么样?”
季景谦:Σ(°△°|||)
陶六一问:“景川哥哥现在有对象吗,你有照片没?”
总不能把他哥相亲失败还被红娘所拉黑的事情说出去吧?季景谦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突然想起我的衣服还没洗。”
路过沈奕桌位,又问:“你不是要去洗澡吗,怎么还在这站着?”
沈奕站直身体,重新拿起衣服:“正要去。”
季景谦点头:“一起?”
沈奕同样点头:“一起。”
……
季景川在电脑上下载了贺楚年助理发来的资料,又把它们打印出来,挨页看。
才看了一小部分,发觉事情并非想象中那么简单。
十家豪门九家狗血。这个贺楚年的妈妈和那位富豪是校园恋人,因为家族的原因,两人只能被迫分手,转而娶了门当户对的岑薇。
在岑薇跟富豪结婚前,贺楚年就已经出生了。富豪很喜爱这个孩子,他将事情隐瞒得很好,二十多年来,贺家竟然无一人发现此事。
直到贺楚年的妈妈病重,消息被人截断,富豪和远在国外的贺楚年都不知道她的消息,最终于前年病逝。
贺楚年一直怀疑是岑薇搞的鬼,这两年也拜托私家侦探帮忙收集证据。而那位富豪,骤闻爱人死讯悲恸万分,更是一夜白了半边头,偏偏儿子当夜酒驾开车撞了人,岑薇心里不痛快,摔了一地的名贵瓷器。
并且那富豪突发疾病这事儿似乎也有猫腻。
“……”
看着桌上还剩一大半的资料,季景川有些疲惫地摘掉眼镜揉了揉眉心,觉得这玩意儿跟看小说似的。
或许是今晚吃太饱的原因,这会儿竟然有点困了。
他将资料全部收起来,打算明天带去公司看。
关了灯躺在床上,季景川却迟迟没能入眠。
真躺在床上,又不是很困了。这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严秋琴病情恶化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