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知道了。”元璇左耳进右耳出,没当真。
她起身:“有点渴,我去买水,你要不?”
“买你自己的就行。”
“那我去去就回。”
元璇拍了拍屁股,去了里头的冷藏区。
沈奕拎起琴起身,临走前往桌面的垃圾堆里一瞥——
……
元璇买完水出来,朝他招手:“走吧。”
沈奕将手揣进兜里,“来了。”
“你看看保洁打扫完没,我有点累了,就不送你了。”
沈奕点开手机确认,“早扫完了。”
元璇凑过去看了眼时间:“都已经这么晚了,咱们出来这么久?哎你锁屏那么快干什么,我又没有要窥探你隐私。”
沈奕说:“不信。”
元璇:“……”
“行吧,那我先上去了,你骑车小心点儿。”
沈奕抬腿跨上车,打开车灯,冲她抬了抬下巴,意思是快点走。
……
凌晨一点,沈奕摸着黑开了门,他的动作很轻,却还是惊动了秦语嫣。
主卧的灯亮起。
沈奕喊了声:“妈。”
“小奕?”秦语嫣披着衣服出来,把客厅灯打开,“怎么这么晚回来?”
“和同学在外面玩,宿舍关门了。”
“你同学呢?”
“他们也回家了。”
秦语嫣点了点头,“那你收拾了早点睡觉,很晚了。”
“好。”
“哦对了,”秦语嫣想起什么,“周一的时候我看到你卧室里的花已经蔫了,就给你丢了。”
沈奕弯腰放鞋的动作一顿。
秦语嫣瞧出来不对,“那玫瑰……是别人送的?”
想来也是,那花在沈奕返校前应该就蔫了。
还以为是他忘了。
她忙道:“妈妈不知道,丢之前应该先问问你的。”
“没事,丢了就丢了。”沈奕直起身。
秦语嫣赶忙说,“昨天给你买了束新的。”
“好,您快去睡吧。”
秦语嫣点点头:“你也早点睡。”
客厅重新暗下来。
回到卧室,沈奕放好琴,目光落在书桌上的花瓶上。
他走过去摸了摸花瓣,而后从书柜里抽出本厚厚的书,将那张被原本被遗弃了的名片夹了进去。
……
翌日,7点的闹钟一响沈奕就醒了。
今天周一,8点还有课。
“醒了?我就记得你今天有课。”秦语嫣将烤好的面包端到桌上,“来吃饭。”
沈奕过去坐下:“要出门?”
秦语嫣脸上化了淡妆,还喷了香水,不像要在家待的样子。
“约了严老师去看话剧。”
沈奕想了会儿才想起来“严老师”是谁。
他顿了下,在思考她们两个为什么还有联系。
“这么早的话剧?”
秦语嫣看起来心情很好:“嗯呢,看完还要去看画展。”
沈奕点头,“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你吃完直接去学校,上课别迟到了,我自己打车。”
“好。”
季景川从当事人家里出来。
“季律师,请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无论如何不能让他被关进去。听说那看守所条件不好,多待一天都是在要我儿的命啊!”女人情绪激动地抓着他的胳膊。
“应该的。”季景川说,“已经向看守所提交了会见申请,一切等见到您儿子之后再说吧。”
女人连忙道:“那边有说什么是什么时候吗?”
季景川回答得官方:“48小时之内肯定是可以的。”
女人连连点头,满脸憔悴:“那就麻烦你了。”
“职责所在。”
季景川礼貌地停下脚步,示意她留步。
手机响起,季景川甩了甩被女人抓得吃痛的胳膊,走出一段路才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