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本意只是想讨几句情话来听听,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因为这番话感动到,他把侧脸贴在沈清和的胸膛上,轻声说:“清和,你知道我现在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吗?”
沈清和问:“是什么?”
“人的欲望是永无止境的,和你在一起相处的时间越久,我就越不满足只做你的男朋友。”何知的神情也带有了前所未有的认真,“清和,我们今年肯定会结婚的,对不对?”
“嗯。”沈清和郑重承诺道:“一定会。”
如此平淡的日子过去了近一周,这天,何知正在客厅与夏临溪打视频闲聊,无意间从夏临溪口中得知,那天他们去的那家餐厅,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突然宣布了破产倒闭,连里面的东西都全部搬空了。
“倒闭?”何知疑惑道:“那家餐厅的生意看着挺好的啊,居然这么快就倒闭了?”
夏临溪说:“我也挺惊讶,说起来,那家餐厅的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何知感慨道:“真是世事无常,那么大个店说没就没了,这年头做个生意也太不容易了。”
夏临溪打趣他:“小荔枝,你自己的工作都还没稳定下来呢,居然还有闲心去管别人的事。”
过了这么久的懒日子,何知也算是彻底躺平了,反正男朋友那么有钱,这种被包养的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舒服。
一周后,铜城。
郊外的一座山庄里,盛老爷子手里死死攥着一沓文件,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爷爷,您别相信这纸上的内容。”盛鸣站在老爷子面前,义正言辞地狡辩道:“去年沈清被我误绑了的事您也知道,沈清和这是为了报复,才故意编出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来污蔑我。”
“混账东西,你还敢说是污蔑?”自己的这个孙子是什么德行,老爷子心里最清楚不过,若没有掌握实质性的证据,沈清和又怎么敢把这东西送到自己手上,“你平时爱跟那些小男生玩玩也就罢了,怎么未成年的孩子你也敢碰?!”
盛鸣还是那副不知悔改的态度,“爷爷,我找的又不是那种只有几岁的孩子,再说他们都是自……”
“你给我住口!”老爷子大怒,挥动手里的拐杖直接将人给轰了出去,过了好几分钟才从震怒中平复了下来。
沈清和送来这份调查信息的意图很明显,就是在威胁盛老爷子提前放弃盛鸣,好让接下来的事能进展的更顺利些,否则若是盛家在背后强行阻拦,那沈清和要想动盛鸣,势必得废上好大一番功夫。
论实力,盛家与沈家不相上下,盛老爷子本可以不用太过忌惮沈清和,可坏在坏在他那个不争气的孙子自己作死,事后还不知收敛,轻易就让对方抓到了把柄,使得整个盛家都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老爷子深知事态的严重性,也知道错在盛鸣,可到底是自己精心爱护了那么多年的孙子,老爷子又哪里会忍心轻易放弃。
思虑再三之下,老爷子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另一个孙子打去了电话,想让他可以帮忙向沈清和说说情。
毕竟那俩人从小关系就好,想来沈清和也不会不给他这个面子。
此时,国外的一座庄园内。
一只亚成年体型的东北虎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睡觉,桌上忽然响起的电话铃声让他在梦里打了个激灵,还没睡够的老虎抬起两只大爪子,不耐烦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耳边吵闹的音乐铃声还在继续,大老虎喉咙里的呼噜声越来越重,显然已经快要到了爆发的边缘。
趴在地上的成年雄狮见状,站起来用自己的脑袋去拱沙发上的大家伙,同时管家的呼喊声从外面的院子里响起:“小清,客厅里是不是有谁的手机在响?”
“嗷!”终于,沙发上的老虎睁开了眼睛,并发出了一声充满怨念的嚎叫,那起床气大得看起来都能吃人。
好好的午觉就这么被打扰了,纪清烦躁地坐起来去看茶几上的手机,心里把某个丢三落四的两脚兽骂了好几遍。
这个盛翊,去书房怎么不拿手机啊,真是让虎操心!
由于刚睡醒也懒得动,纪清瘫在沙发里,指挥着自己的灵兽,也就是沙发边的那头雄狮,让它上楼去叫人了。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盛翊踩着拖鞋从二楼走下来,边走边问:“清清,是谁打来的电话?”
纪清:“嗷呜!”不知道,你自己看!
雄狮走在最前面,先一步趴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继续守着沙发上的老虎。
盛翊走到桌边拿起手机,在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备注时,眉头几乎微不可察地皱了下。
纪清:“嗷?”咋啦,这电话难不成是仇人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