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琛刚准备站起来,就看见谢澜眉毛微挑,那张略带痞气的脸上是藏不住胜利的愉悦。
忽然想到许望春还留在这里,两人孤男寡男的在一起,说不定就会发生好不得了的事情。
他易感期来的那晚,就和许望春两个人在房间里。
他还咬了许望春好多地方。
说不定许望春身上的痕迹还没消退呢。
许望春就是他的,谁也不能抢走,要是这会儿他意气用事就这么走了,不就正和了哥哥的心意吗?
瞧着谢澜那副气定神闲的想请走他的样子,越想越气的谢琛猛地扬起脑袋捶开谢澜。
“卧槽!谢琛你这家伙……!”
疼痛和眩晕是一瞬间袭来的,随着谢澜的怒骂,兄弟俩捂着脑袋痛苦地双双倒地。
许望春真没见过这阵仗,他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见好大一声撞击的闷响。
两个alpha痛苦地掩面蜷缩,一个头槌的威力不亚于一个炮弹。
“少爷!”
许望春赶紧去扶离他更近的谢琛,又蹲在谢澜的头前,不敢碰捂着额头的他们,“没事吧,少爷?好响。”
“老师,我快死了。”
谢澜心思一动,牵住了他半空中不敢落在自己额头上的手,往自己头顶放,“感觉脑子嗡嗡响,你摸摸我流血了吗?”
“流血?我看看,我看看哦,你别怕。”
许望春着急而心疼,他小心观察谢澜的头顶,没瞧着血,倒是红了一片,估计等会儿就要肿了,“没血,少爷,你别怕。”
他又看了一眼同样躺在旁边一脸痛苦的谢琛,“应该不是很要紧的,我先去给你们拿个冰袋。”
“老师,你别走了,”谢澜顺势往要起身的许望春怀里倒去,语气蔫蔫,“我怕你走了谢琛又针对我,我想你在这里保护我。”
谢琛闻言,顿觉五雷轰顶,他没想到谢澜上次说要学穆宴秋装可怜的事情竟然是真的。
而且装起来真是像模像样,如果不是那只不规矩的手一直在偷摸许望春,摸得许望春脸都红了,谢琛就真的就要信了。
“明明是哥哥你不好,你还在这里装!”谢琛干不来这种装大尾巴狼的事儿,瞧见哥哥们都用这招得到了许望春的注意,他急得只想要拆穿,“你都没有我疼呢,还骗人。”
谢澜不语,只是一味地往许望春的怀里挤,将许望春的手指握在手里把玩抚弄,“老师……”
“谢琛少爷,我知道你也疼,但是你怎么能这么说哥哥?”手指传来酥麻的痒意,许望春红着脸把自己的手指从谢澜的手里拿出来,“那么响怎么可能是装的,而且这事故也是你造成的。”
谢澜听见许望春维护自己,无赖地在他胸前蹭了蹭。
温香软玉抵在嘴边,热热的散发着微香,弄得谢澜牙有点痒,瞧见生气要扑过来的谢琛,他还配合地喊了声,“哎哟,老师你看他……”
许望春更是将谢澜护在怀里,他侧了侧身挡住谢琛,面对屡教不改的青年,口吻低沉,“谢琛少爷,别闹了。”
许望春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凶他,就算开始那几天他要动手,许望春就算把他按在地上,语气都是温柔的。
谢琛不敢相信,顿时停下了动作。
证据就摆在面前,谢琛想狡辩也狡辩不了,确实是他气不过先捶的哥哥,但是他痛的程度不比哥哥少。
额头火辣辣的,感觉快要炸了。
结果许望春根本不关心他,还跟哥哥抱在一起,那样亲近。
谢琛不说话,听见许望春的指责,他扁了扁嘴,委屈得眼眶红红。
不想在他们面前显得没出息,谢琛垂下了脑袋,放置在身侧的双手绞着衣角,明显的展现出不安来。
谢琛年纪本来就是四个人里最小的,多贪玩些也正常,加上他那张脸又显小,服软的样子看起来很是可怜。
许望春想到许沭,再看眼前的谢琛,便立刻心软了。
虽然他来这个家的目的就是为了纠正少爷们的不良习惯,但真较起真来,其实只是孩子们的小脾气罢了,并非是大是大非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