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亲卡姆兰夫人走过来,“这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
特纳夫人跟在后面,“都是年轻人,年轻气盛,有些摩擦很正常,要我说,你就是太操心了。”
卡姆兰夫人对拉弥亚等人心生几分不满,又不能当场翻脸,她严肃的看向卡姆兰娅,“快道歉。”
卡姆兰娅瞪大眼睛,就要说凭什么?特纳夫人这时就拉住她的手说:“大家都消消气,什么道歉不道歉的,都是误会,这下人不懂事,你们可别这下人一般计较,这酒啊,还真不该喝,太晦气了。”
她说着就要下人撤掉,拉弥亚可不能让这可疑下人轻易脱身,她迅速拿起酒杯,“别走啊,明明是人的问题,怎么怪酒了?”
“什么?”特纳夫人笑的更欢快了,“你这是说什么话?下人不愿喝酒,难道你认为他必须喝才行吗?我们这都是好心肠的夫人,可见不得你这般强迫。”
她的话获得周围夫人们的赞同,拉弥亚慢慢的举起酒杯走到她们面前,“见不得我强迫下人?那你们可以喝吗?”
她每次递出,都会获得一次后退,她心里想笑,但她眼角注意到特纳夫人低下头,双手紧紧相握。
这么能沉住气,确实不一般。
拉弥亚遗憾道,“刚才大家喝的不是很开心吗?这可是卡姆兰夫人的好酒,你们这么不给她面子,是不是不太好?”
沉默。
她已经没多少耐心,这些人最好什么也不知道。
卡姆兰夫人的脸色铁青,“够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发什么疯?请你来不是让你来破坏我的宴会!”
“天大的冤枉啊。”拉弥亚无措的转身看她,“只是邀请她们喝酒,被拒绝了,我不委屈吗?下人为我献上美酒,我见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酒,我以为他很喜欢呢,好心让他喝,结果被说成强迫。”
“不就是一杯酒么?我来喝便是。”卡姆兰娅抢过她手中的酒就要咽下,她还没喊出声,特纳夫人比谁都快的上前一巴掌扫落。
“喀嚓!”
特纳夫人和卡姆兰娅对视,后者是迷茫不解,前者眼睛闪过惊慌,很快她恢复镇定,她捂着头,走路摇晃,“天啊,我怎么有些头晕,都看不清前面的路。”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只有一直在密切关注特纳夫人的拉弥亚看的清楚。
她是故意的。
“特纳夫人,可有不适?我这就让下人把医生叫来。”
“嗯,先不麻烦你了,马夫就在外面,我回去休息几天吧。”
特纳夫人额头出了汗,看起来确实很严重,卡姆兰夫人就让她离开。
拉弥亚担心道,“不用等回去,我身边这位正好会一些医术,不夸张的说,这里的医生每一个比得上他。”
“雅,该你了。”
“不用了!”特纳夫人勉强撑起微笑,“我想我的问题还不严重。”
卡姆兰夫人倒是想让特纳夫人留下,可对方执意如此,她也不会强行挽留。
这时有人看到下人收拾碎片,地面发黑,惊叫出声,“啊!有毒!”
“什么?”所有人都看向那片,卡姆兰夫人不算开阔的心猛跳了一下。
她就觉得今晚处处有古怪,本能的想抹平这一切,她紧皱眉头,认为这一切都是从拉弥亚开始的,毫不客气看他,“请你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我们这里不再欢迎你。”
拉弥亚摇头,“不呢。”
“想让我来,我就来,不想让我留下,就让我滚?卡姆兰夫人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拉弥亚对夫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不感兴趣,这次来也是因为雅开口了,虽然不知他想看什么,不过既然来了,她若是什么也不做,岂不是不符合她们的请她的期待。
到底是谁对她心生杀意,要在这种场合下毒杀人,未免太小瞧她了,对方一定不够了解她,把她当做一个可以被轻易抹杀的对象,那真的是错了。
“与其让我滚,卡姆兰夫人应该查一查这是谁下的毒,一个下人应该没这么大的胆子吧,要是说背后没有人指使,可能吗?夫人这么抗拒,难道知道是谁做的,想要替她脱罪?”
“你凭空污蔑!”卡姆兰夫人觉得棘手,今天见她这么不依不饶,要是不给个交代,怕是要翻天了,让女仆去清丈夫。
其他夫人本来还高高兴兴的玩耍,现在都嚷嚷要走,拉弥亚让雅挡住她们。
“不好意思,各位尊贵的夫人们,你们还不能走呢。”
“又不是我做的,凭什么不让我走!”“就是就是,你知道我是谁吗?敢拦我?还不退下!”
……
拉弥亚平静的说:“我说了,你们不能走,要我特意说一下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