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声音倒地。
雅露出面,蹲下观察了下伊恩,有些不解此人怎么会废到一击就倒下去。
他这边太过轻松,显得拉弥亚这边过于艰难。
一个个把这些昏睡的人迷晕,再给捆起来,有的人甚至就没中招,睁开眼就看到一女人准备套绳,一把就掀开了她。
拉弥亚被提溜起来傻了眼,大骂这什么劣质药。
她谄笑的和这人说,结果这个人脑子转的飞快,看到兄弟们都没反应还被捆起来,就要把她反绑起来,在他的动作下,拉弥亚嘴巴飞快,“大哥,误会啊,这都是误会,我们在进行亲切的问候,别动手!有话好好说!我可以解释!”
哈伦匆忙过来一棒敲晕了对方。
拉弥亚刚才喊的嗓子都岔劈了,“哈伦,你这从哪来的药,这人都醒了。”
哈伦颇有些尴尬,“这药是医生配的,但是沾水了。”
拉弥亚真的是服了,行吧,希望那位医生以后能配出防水的药来。
之后就是哈伦一直在和拉弥亚行动,也会有方才的事发生,这次拉弥亚熟门熟路的和他打了声招呼,下一秒哈伦的棍子就敲了上来。
他们就像是打家劫舍的土匪,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其实我们现在和土匪也差不多。”
拉弥亚被老实人哈伦呛住,不行,怎么能是土匪呢,她还是要好好混的,于是来了句,“我们是在做正义的的事!”
哈伦差点平地摔。
在聚集到驾驶台掌鸵处,维托取代了之前的人,夜观天象,正冷静的跳转方向。
哈伦这时想到应该还有一个被忽略的人。
“温莎公爵。”
拉弥亚对这位温莎公爵的印象极差,比伊恩还要差。
伊恩自持高贵,高傲的抬起头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谁。
温莎公爵则不一样,他谦和有礼,为人公正,受到很多人的爱戴。
但是,这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她可是在王城见到此人的第一面,就是公爵轻描淡写的毁掉一个人的生计。
只是因为这个人非法买卖东方的香料。
温莎公爵认为此举违反了法律,有碍市容,再被揭穿后不以为耻的行为也深深冒犯了他。
这个可怜的小商贩就被当街处死,他撞上温莎公爵不高兴的时候了。
高高在上,虚伪,这样的人却还能被人尊敬。
拉弥亚知道他完全没必要那么做。
以往治安官也知道他们的难处,会允许他们摆摊,只要价格合理,不被公民控告。
想起糟糕的事让拉弥亚脸色很难看,“我去见温莎公爵。”
她抱着一丝恶意接着说,“亲自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温莎公爵的房间很安静,所以在拉弥亚开门那刻,温莎就醒了过来。
他静静看着门口那位女士走进,暴露在烛光下。
“拉米娅殿下,晚上好。”
“我不是什么殿下,温莎大人,我并没有受到册封,你忘记了吗?”
温莎大人摇头,“你在册封之时逃走了,但你的名字却留在了那里,即使过了千年,你也否认不了。”
“不管过了多久,你还是只会这一套,曾经或许还管用一些,现在,你觉得我在乎吗?帝国都亡了,你呢,及时弃暗投明,如今可是北奥国最炙手可热的大法官,说起来,我应该祝贺你。”
“比起殿下,我的成就不值一提。你偷走了达米安殿下最重要的东西,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他意有所指。
拉弥亚不想和他玩这些文字游戏,“你不必试探,你只需要知道,今天你是离不开这里了。”
温莎公爵感受到杀气,如果可以选择,他当然希望拉弥亚放过他,他比任何人都要惜命,否则,他也不会在帝国和北奥之间选择了胜利的北奥。
他又是个聪明人,在知道无法改变,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伊恩失败了。
他叹息一般的说:“我本以为伊恩能将你带来我面前,却不曾想过他如此失败,我应该在当时做出选择之时,选哈伦。”
“你选择他,可他不一定会追随你。”
拉弥亚对他理所当然感到可笑,“温莎公爵,想必你从来都没有想过伊恩为何失败。”
“他弱,所以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