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假的呢?”拉弥亚想到这,低落下来,“那他就是骗子,他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有什么,他只是听说这里无人生还,就给自己编一个身份,还提前支付了不知道从哪得到的金币,让马克西和艾尔对他富豪的身份信以为真,最后让他们来此一起丧命!”
“不行,无论是真不假,我都要验证一下。”
拉弥亚给自己说的激情澎湃,而雅则是困顿的打了个哈欠,“说完了没?”
“嗯…”拉弥亚刚要摇头,就看他已经一动不动的睡过去了。
这时她也感到困意,连续几天的奔走,她还没睡过呢,只是这么危险的地方,这么睡过去她担心起不来了。
马克西走了过来,见雅躺着,放轻声音和她说:“我们决定休息一会再走,这段时间我们会轮着守岗,你可以睡一会。”
“好,谢谢。”
拉弥亚已经撑不出,闭眼前坚持抓住雅的衣服,沉沉睡去。
雅这时睁开眼,和正要给拉弥亚披上衣服的马克西对视,马克西顿了下,继续手中的动作,从容道:“这里的天气不似寻常,不注意的话会生病。”
“嗯。”雅撑开盖住拉弥亚的毯子,给自己也盖上了,“谢谢。”
马克西差点笑不出来。
怎么会有这么没有风度的男人!
他早就看出这不是兄妹了,一个黑发,一个橙发,长的也不像,拉弥亚经验也不足,所以很容易被看穿。
只有雅这个人,很神秘,过去未来都探知不到的人,一副流浪者打扮,却带着附有魔力的长枪,不像平民,也不像贵族王子之类,毕竟哪里有这么简朴的王子。
他猜测,雅可能是个工匠。
拉弥亚在睡梦中也没能摆脱被追逐的厄运,她跑到火山下,火山喷发,她跑啊跑,好不容易逃离,眼前一变,她到了雪山下,此刻雪崩了。
被雪压住的那一瞬间,她喊了出来,满头大汗的睁开眼睛,原来是梦啊。
她这才发现雅的胳膊横在她胸膛上,她愤愤的推开他。
难怪睡的不舒服,都是因为你啊!
雅被一推,瞬间坐起,眼睛清明,一点也看不出是刚醒的人。
拉弥亚怀疑他没有睡,有由此推出,他就是故意的!
但过了有一会了,雅还是一动不动,拉弥亚在一旁等的不耐烦,搓了搓他,“别装了,我都看出你早就醒来了。”
雅眨了眨眼,问:“要走了?”
“那走吧。”
“等等!”拉弥亚还以为他给解释呢,结果说走就走了,连忙跟上。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她质问道,“你还我清白!”
“啊?”
一句话就让雅回神,“你说什么?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说,你给我个解释,我本来可以睡的好好的,但你一个胳膊给我压的生疼。”她双手抱胸,怀疑的目光扫过他上下,“你是不是变态?”
雅这几天一直高强度警戒,强制让自己休息了下,倒是没想到半夜被缠的死死的,脖子被啃的留下几道牙印,好不容易镇压下去,醒来要被倒打一把。
他硬是被气笑了,“变态是吧,你过来,我告诉你什么才是变态。”
拉弥亚察觉不妙,果断往马克西那边跑,“救命!救命!有人杀妹了!”
不过雅一伸手就把她拽回来,并让她好好看看自己造成的羞耻痕迹,最后保证不再胡说八道一事,她认为太毁形象,故而面对马克西和艾尔的关心,一句话也没说。
雅对她强行维护自己美好的形象表示继续。
马克西说:“我们已经到深处了,这里的魔力这么浓,大家小心。”
随着他话音落下,周围的空气变得浑浊,熟悉的香味蔓延开来。
众人捂住口鼻,马克西在前面开路,艾尔负责殿后。
不知过了多久,马克西感到地上的质地不对,蹲下摸了摸,反手扣了扣,声音轻而空,是空心,他把火把交给玛吉,两只手都拍了拍,摸索上面的纹饰。
“没错,这是门。”
他看向拉弥亚,“我再确定一下,你们不后悔吗?这一次下去生死未卜,你们只是要去寻亲的过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