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就是本场的赢家,可以带着自己的战利品离开。”
他的一只手臂被侍者举起,很长一段时间都死气沉沉的人们突然像是活过来一样开始欢呼喝彩,会场的灯光再次亮起,人们散开,这张桌子刚才的瞩目仿佛只是梦境一样。
没有更多的话,侍者将他领回来时的门,然后将一箱现金和一个袋子交给他,在更衣室换过衣服之后他便回到了那条已经漆黑的街道上,只是来的时候他是两个人,而现在他找不到自己的同伴,并且手里多了一大笔现金和一个袋子。
他颠了颠手中的袋子,觉得里面还是有些分量的,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刚才光惦记着快点从那个地方出来忘记看了。
他走出这条街道开到有路灯的地方,打开袋子对着灯光查看袋子内部。
是一只刚切下来的手。
就是刚才那个人被切下来的那一只。
上面还带着被鲜血染红的白手套。
这让他瞬间反胃,思考着要不要打电话报警,但是这样一来他参加赌博的事情就暴露了,一旦被船长得知,他的水手工作就保不住了,更何况他马上就准备结婚了,在这个时候搞出这些事......他不想让他的未婚妻感到失望。
他纠结的任由自己坐在路边,面对着这样良心的考验。
那只刚被人砍下的手随着他的动作从袋子里滑了出来,他慌忙起身捡起时察觉到一丝的异样。
他不可置信的摸了摸那个手掌的小拇指处,然后将罩在上面的手套取下,原本应该存在的小拇指处空空如也。
是桐生的,他知道的,桐生的父亲以前欠下赌债,催债的人找到桐生纪彦,砍掉了他的小拇指以此来威胁他的父亲还钱。
也就是说刚才那两个人真的是他的同伴。
想到这里他不得不思考凯特和桐生可能真的有生命危险的可能。
几番犹豫之后,他还是冒险又回到了那个漆黑的店里。
“刚才的那两个人呢?我要带走他们。”
“愿赌服输,我的客人。”
他将手里的箱子放在了桌面上。
“用这些钱买”
“按理说我们得到的东西不会再吐出来,但是我有个两全其美的方法让我们都达成目的你觉得怎么样。”
“不要耍什么花子,我要带走那两个人。”
“但是你的这些钱就只够买一个人啊,客人。”
“他们输掉了什么我应该就赢得了什么,不要糊弄我!”
“怎么会糊弄您呢,您赢得的钱足够买两个人,但是我们从这个钱里折掉买您的那份,然后剩下了这些,所以就只能买一个人呀。
那么您要买谁呢,还是听听我两全其美的建议?无论您选择什么都要快一点哦,刀子可马上就要落下了,我也说不准时候哦。”
“你的建议是什么?你的建议,让他们两个人都能离开?”
“当然,甚至还有更好的事,您有一个健全的身体选择权,请问您要选择有谁来使用这个权益呢?”
“什么叫健全身体选择权。”
“就是让残缺的身体也变得健全起来,算是一个小小的礼物。”
“桐生纪彦,我们之间只有他的身体有残缺,让他变得健全。”
“没问题,现在您可以回去了,一个小时后一切都会如您所愿。”
“如果你又在糊弄我,我发誓就算是我死,我也会报警的。”
“当然。”
他担心的向着房间里看了一眼便将信将疑的离开了。
回到船上后,发现同事们对他好像没有以前那样热情,他惴惴不安,担心他们参与赌博的事情是不是被发现了,但是好像也并没有领导来找他谈话的样子,他觉得奇怪,最后还是决定回到宿舍等那两个家伙回来。
他走进浴室,一夜的惊悚让他十分疲惫,在路过用来整理仪容的镜子时,他用余光在那里面看到了桐生纪彦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