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家里出事了?
他连忙接通电话,紧张地问郝恩赏。
“是不是老太太又糊涂了?”
见哥哥这般紧张,郝恩赏觉得很心酸。
“不是,老太太挺好的,我刚给她洗了个澡,头也洗了,现在她正坐在她屋里看电视呢,你就放心吧。”
“那就好。”郝贤感觉自己的脑袋一轻。
郝恩赏又说:“我给你打电话,是刚才我单位给我来了个电话,说今天下午我可以不过去,所以你和我嫂子就不用那么着急赶回家了。”
今天郝贤和王雅丽出门时,就跟郝恩赏说好了,让她过来照顾一会儿老太太,他们去郝思嘉那里一趟,看看她住的地儿咋样,会快去快回,不会耽误郝恩赏太多时间。
“明白了。”郝贤对妹妹说。
郝贤挂断电话,对王雅丽说:“恩赏打来的电话,说她下午不用去上班,我们可以晚回去。”
“那挺好的。”王雅丽听后,很是开心。
郝贤和王雅丽在楼上转了一圈后,便回到楼下。
郝思嘉已经切好一盘水果放在餐桌上。她正在给他们倒柠檬水。
郝贤和王雅丽坐到餐桌前。
郝贤用水果叉叉起一块苹果,他瞅了瞅樱桃木的餐桌,再抬头望向窗前的那张樱桃木大书桌。
“餐桌和书桌还挺配的,是你们后来买的?”郝贤问。
郝思嘉递给父亲一杯柠檬水。
“是的,说是不买新家具,可看到那张书桌,觉得挺不错的,就买了下来。”
那张大书桌确实不错,上面放着一个台式机、一个苹果笔记本电脑,还有郝思嘉用来作曲用的大键盘。
王雅丽说:“还真得要一张这么大的书桌,不然东西都搁不下。”
郝贤问郝思嘉:“工作怎么样,还顺利吧?”
郝思嘉叉起一片梨,放进嘴里。
“挺好的,在我们学校,我的课挺受欢迎的。”
郝贤开心地笑:“那就好,现在主要是上网课吧?”
郝思嘉说:“对。”
王雅丽说:“上网课好,这样的话,大家都安全。”
王雅丽盯着郝思嘉的脸,发现她画了淡妆。
她微笑着说:“思嘉,我发现你上班后的精神状态都不一样了,人还是不能老在家里待着,现在你明显比以前爱收拾自己。”
郝思嘉笑。
“那必须的,虽说现在也是待在家里,但要给学生上网课,我还是挺注意自己形象的,我不想让学生觉得我这个老师邋遢,我想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楚乐府不忙的时候,也会过来,郝思嘉希望他每次见到自己时,自己都美哒哒的。
书桌的后面,靠墙放着一排书架,书架上摆了很多书。
郝贤说:“书桌这么放挺好的,你给学生上网课的时候,他们看不到你屋里的背景。”
郝思嘉说:“我和乐府就是考虑到这一点,才故意将书桌和钢琴摆放在那里的。”
郝思嘉也不想让学生或者同事知道她住在这么豪华的房子里。
现在北京的房价这么高,很多年轻的老师都是买不起房的,郝思嘉觉得还是低调的好。
郝贤赞许地点头。
“就是要这样,这个世界,最不能直视的就是太阳和人心,低调行事总是好的。”
郝贤将目光从书架上收回,望着郝思嘉问:“最近有写出满意的新作品吗?”
“有啊,我放给你们听。”郝思嘉拿起自己的手机,然后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客厅里的音响立马响起欢快的旋律。
郝贤和王雅丽默默地听了一会儿,两人脸上露出自豪的笑容。
“不错不错,在工作之余,还能坚持作曲,很不错,”郝贤对郝思嘉很认真地说,“要想做出一些成绩,就必须努力,天赋决定一个人的上限,勤奋决定一个人的下限,思嘉,继续加油。”
虽说郝思嘉到现在也没取得啥闪亮的成绩,但郝贤坚信他闺女是有一定天赋的。
王雅丽笑着说:“我这么不懂音乐的人,都觉得这曲子好听哩。”
王雅丽的目光飘向郝思嘉的那架钢琴:“思嘉,这么大的房子,你弹琴不会吵到隔壁邻居了吧?”
不管是住自己家,还是郝思嘉后来租的那套房子,每当郝思嘉练琴,他们心里都有些紧张,担心会打扰到邻居。
“应该吵不到。”郝思嘉说。
王雅丽笑着说:“大房子就是好。”
郝贤提醒郝思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