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的心,盈满甜蜜。
郝思嘉竟然知道他所想。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
“等到过年,它会开花吗?”杜仲眼神温柔地看着枯萎的花瓣。
他突然发现,原来枯萎的花瓣,也没有那么丑。
“应该会吧,”郝思嘉瞅了瞅蝴蝶兰的叶子,又瞅了瞅它的根,语气中充满惋惜,“不过也有可能不会,它需要一段时间好好缓一缓。”
杜仲笑着说:“过年的时候,大家挺喜欢买来蝴蝶兰和水仙摆在家里。”
“对,因为喜庆和吉祥嘛。”
不过对很多人来说,过年买些花回家,主要还是为了欣赏,并不会去精心养护。
等花期结束,他们会将这些花连盆丢掉。
“我还捡到过一盆朱顶红呢,其实球在休眠,并不是死了。我捡回家,将球挖出来重新种上,它很快就长花剑和叶子了。”
杜仲笑着感慨:“真好。”
越与郝思嘉接触,杜仲就越被她这种人淡如菊的气质吸引。
他身边的同龄人,大部分都很浮躁。
他们喜欢炒股,喜欢买房,喜欢各种钻营,很少有像郝思嘉这样的,会捡回来一盆快要死了的花,然后精心养护,将它们养活。
在交谈中,电梯很快到了20层。
走出电梯,告别后,各回各家。
郝思嘉进屋后,将捡到的那盆蝴蝶兰搬到厨房。
她先用园艺剪刀将蝴蝶兰的枯花枝剪去,干得厉害的两片叶子也摘掉,做完这些,她将花盆放进池子里。
她打开水龙头,给水苔浇水。
干成一坨的水苔,立马膨胀起来,变得湿润而松软。
浇完水,郝思嘉用毛巾将花盆擦干净,然后将它搬到客厅阳台,放在一个有散射光的地方。
郝思嘉很少去花卉市场买花回来养。
她更喜欢养这种碰巧捡到的花,她喜欢感受生命力的这份顽强。
这让她感动。
郝思嘉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准备编新的曲子。
最近接活不是很顺利。
好在她有一些积蓄,心里不是很慌。
不过不管能不能接到活,她每天都在坚持工作。
也许是处于热恋,她写甜蜜的旋律更有感觉。
她刚酝酿好一段旋律,姜米莱突然打来视频电话。
“你在工作?”姜米莱问。
姜米莱正在剧组,她里面穿着古装,外面披着时尚的羊绒大衣。
“刚准备写会儿曲子。”郝思嘉说。
姜米莱问:“周六晚上你有空吗?金老师请我们三个吃饭,你、我、还有戴璐。”
郝思嘉想了想,说:“好……还是我请你们吃饭吧。”
上次去群演丫环,加了金老师的微信后,郝思嘉将作品发给他看,金老师有很认真地帮她提出修改意见。
姜米莱笑着说:“这次还是让金老师买单吧,以后你回请他好了。”
“这样也行。”
“我还在剧组,等会儿就要拍戏,我背台词去了,下次再聊。”
姜米莱挂断电话。
周六晚上。
郝思嘉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她根据姜米莱分享的地址,如约来到一家高档餐馆。
当她找到包间,推门进去后,吃惊地发现,除了姜米莱和金老师两人,还有两个她不认识的男人。
这两个男人,一个四十多岁,戴着厚厚的眼镜,并且有些秃顶,看起来有些油腻。另一个男人五十多岁,但气质高雅多了。
金老师给郝思嘉介绍。
他指着眼镜男人说:“思嘉,这是老杜,老杜是大名鼎鼎的编剧。”
接着,金老师又指着气质高雅的那个男人说:“这是杨教授,思嘉,杨教授是位音乐家,他是我俩的前辈,以后我们要多向他学习。”
“不敢当不敢当。”杨教授谦虚地说。
金老师见杨教授旁边有个空位,便对郝思嘉说:“思嘉,你坐杨教授旁边吧。”
郝思嘉坐了过去。
杨教授笑着朝她点了点头,便接着跟金老师他们聊起了电影。
郝思嘉的另一侧是姜米莱。
“戴璐怎么还没来?”郝思嘉问姜米莱。
姜米莱说:“她刚才给我微信,说今晚她突然有点急事,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