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乐府的话,让郝思嘉更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郝思嘉笑着说:“在我感到特别迷惘的时候,恰好酒吧歌手在唱一首歌,听着他唱这首歌,我突然又有了一些信心和坚持下去的力量。”
说罢,郝思嘉轻轻哼唱起来。
“何处才是归途,容我一身傲骨,反正我不会哭,我只想被人们记住。我永远不知足,用这一生来赌,反正我不怕输,我用爸妈给的天赋,不服……”
郝思嘉甜美的嗓音在车里飘荡。
歌声很好听,但透着一股淡淡的悲伤和倔强。
唱着唱着她突然卡住了。
她扑哧一笑:“不好意思,不记得歌词了。”
楚乐府也笑:“没关系,已经很厉害了。”
“我学歌就是这样,旋律一听就能学会,好像它很自然地跑进脑子里,但歌词就记得慢一些。”
“已经很厉害了。”
旋律一听就会,这不就跟过目不忘的本事一样吗?这就是天赋啊。
“这首歌是谁唱的呢?”楚乐府问。
“汪苏泷。”
酒吧歌手唱完后,郝思嘉用手机查了一下这首歌。
“他是个很有才华的音乐人,唱歌好,作曲也好。”
“你也喜欢他的歌?”郝思嘉开心地问。
“喜欢,”楚乐府望着车前方,笑着说,“思嘉,你瞧音乐的力量多强大啊,明明你当时的心情有些沮丧,可这首歌能让你心情变好,能给你信心,可见好的音乐真的能让人的生活变得更美好,更积极向上呢。”
在这一刻,楚乐府似乎突然领悟到音乐的妙处。
音乐的意义原来在于此。
你说音乐能充饥吗?
不能。
你说音乐能帮你解决生活中的实际困难吗?
也不能。
但它可以在你悲伤的时候,给你安慰;在你沮丧的时候,给你鼓励;在你绝望的时候,默默陪着你,给你信心。
这种精神力量,会润物细无声地输入到你的体内,转化成你的能量,让你有力量重新出发。
“思嘉,我突然发现我俩是同行呢,我们都是医生,我负责治疗牙齿,你负责治愈灵魂。”楚乐府认真地说。
一个月后。
一天晚上,卢馨哄完畅畅和想想睡觉后,回到她和楚明哲的卧室。
楚明哲坐在床上看书。
卢馨换上性感的睡衣后,上床躺到他身边。
“今天我去施诗家了。”卢馨对楚明哲说。
施诗是太太圈里的另一位富太太,家里有上市公司。
“玩得开心吗?”楚明哲将书放到床头柜上,拿掉戴着的老花镜后,躺下来搂着卢馨。
“挺开心的,施诗很喜欢买古董,我跟你说过,你还记得吗?”卢馨的目光,扫过楚明哲眼角的皱纹。
她连忙将视线移开。
“记得,她又买到什么好宝贝了吗?”
楚明哲在心里悄悄嘀咕,这位阔太太,难道是真的喜欢收藏古董吗?恐怕更多的是想附庸风雅吧!
他老父亲爱收藏,为了研究那些收藏品,是费了一番精力的。
楚明哲不相信这种爱享受的阔太太,能静下心来研究这个。
楚明哲将台灯关熄。
屋里顿时陷入黑暗。
卢馨在楚明哲的怀里说:“这次还真是一个好宝贝呢,一个乾隆时期的青花赏瓶,据说卖家就是一个没落的王爷。”
楚明哲轻笑:“骗人吧?哪里有这么多王爷?”
“真的,施诗懂这个,卖给她的中间商,跟她交情很好,才告诉她这些的。”卢馨一边说,一边从旁边的床头柜上取过手机。
她点开手机上的一张照片,递给楚明哲看。
“你瞧,就是这个瓶子,说实在的,我还挺喜欢这种瓶子的,觉得特古典,如果不是价格贵,我都想买一个放在你书房里。”
楚明哲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微微一怔。
他连忙起身将台灯重新打开,戴上自己的老花镜,从卢馨手里拿过手机,仔细研究起来。
卢馨也望着照片中的瓶子:“是不是挺惊艳?听说这种图案的瓶子,世上只有一个呢。你猜施诗是多少钱买来的?260万。”
“260万?”楚明哲吃惊地问。
“是啊,如果不是有点瑕疵,价格更贵呢,”卢馨用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立马弹出一张瓶底的特写照片,“你把这张照片放大,就在瓶底边,磕有很小的一道细痕……不仔细看,注意不到。”
楚明哲将照片放大,再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