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一家中上等的养老院,还不是那种低端的养老院。
养老院里,在看不到的角落,肯定有不少老人受委屈的地方吧!
想到这些,郝思嘉的心里忍不住涌起一阵阵悲伤。
郝思嘉坐电梯上到12层。
谢副院长的办公室很好找,离电梯不远。
郝思嘉站在门口,抬手轻轻敲门。
没多大一会儿,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打开门,微笑地望着郝思嘉。
“你好。”
“您好,我找谢副院长。”郝思嘉说。
“我就是,你请进。”谢副院长将自己发福的身体往旁边挪了挪,让郝思嘉好进屋。
等郝思嘉进屋后,谢副院长关门,但他没将门全关上,而是留了一个小缝隙。
从这个小细节,郝思嘉觉得这个谢副院长应该是个做事比较谨慎的人。
见郝思嘉还站在那里,谢副院长对郝思嘉说:“你请坐,随便坐。”
办公室里有一组棕皮沙发。
郝思嘉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谢副院长取来一瓶矿泉水,轻轻放在郝思嘉前面的茶几上。
他在郝思嘉斜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郝思嘉望着谢副院长自我介绍。
“我是208房间王媖的孙女。”
谢副院长微笑地点点头,很客气地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的吗?”
郝思嘉的表情凝重起来。
她挺直身体,对谢副院长说:“今天上午,就在一个小时前吧,我陪我奶奶在院子里散步,在院子里的那个小树林里,我们碰到珍姐在打苗奶奶。”
郝思嘉的语气,难掩浓浓的愤怒。
“啊?竟然发生这种事?”谢副院长的脸立马一沉。
“对,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个珍姐一巴掌拍到苗奶奶的脑袋上,苗奶奶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了。”
郝思嘉十分注意措辞,她想尽量客观地描述事实。
谢副院长皱起眉头,掷地有声地说:“谢谢你及时跟我们反映情况,这种事情,在我们医院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我们会马上处理。”
“可是……可是她不承认,当时我看到她打苗奶奶,就立马冲过去跟她理论,但她不承认,说我看错了,还说我诬蔑她。”郝思嘉有些担心地说。
“你是证人,你就是最好的证据,不承认也没用,难道你还污蔑她不成?必须严肃处理!”谢副院长的语气很严肃。
谢副院长这种态度,让郝思嘉放下心来。
该说的也都说完了,郝思嘉便起身告辞。
郝思嘉坐电梯下楼。
刚进电梯,就震惊地看到楚乐府竟然也在电梯里。他穿着白大褂,口罩挂在下巴上。
电梯里就他俩。
郝思嘉眼睛瞪得大大的,半天才缓过神来。
“思嘉,你怎么在这里?”楚乐府微笑地问。
“我奶奶现在住这里,好巧啊,不好意思,我没看到你,”郝思嘉也很惊喜,“周末你还要来这里上班,是因为你们医院和这家养老院有合作吗?”
“是我自己主动报名来做义工的。”楚乐府一边说,一边伸手按下电梯数字键2。
“你真有爱心。”郝思嘉笑着说。
楚乐府灿烂地笑:“没错!没准比你想象得更有爱心。”
楚乐府瞅了一眼电梯屏幕上显示的数字。他要去的是3层,很快就要到了。
“你今天几点回去?”楚乐府问郝思嘉。
“四五点吧。”
“那个时间我也下班了,咱们一起吃晚饭吧,附近有个吃饭的好地方,农家乐那种,环境很好。”楚乐府说。
“好。”上次吃饭他出的钱,郝思嘉决定这次无论如何她要买单。
“那说定了,咱们微信联系。”
三楼到了。
叮的一声,电梯门徐徐打开,楚乐府满面春风地走了出去。
望着楚乐府离去的背影,郝思嘉在心里感叹:真是个充满活力的人啊!
等电梯门关上,她看了一下电梯数字按钮。
楼层2的数字键亮着。
刚才我什么时候按电梯了?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郝思嘉有些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