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让我就这么算了,我咽不下这口气。”郝思嘉很生气地说。
戴璐望着车前方,冷静地说:“现在电影不是正在上映吗?刚好有热度,我们把事情的经过发到网上去,给这几个人渣施施压,没准他们就老实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去法院起诉他们,时间线拉得太长了,需要投入很大的精力,而且还不一定能赢。发到网上的话,谁对谁错,大家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那回去后你好好捋一下,看应该怎么写。”
“好。”
郝思嘉与小童助理的聊天记录,她都没删。
郝思嘉觉得这些资料,足够证明配乐的原创是她,而不是那个楸子。
郝思嘉回到家,先是给自己煮了一杯黑咖啡,等自己完全冷静后,开始写将要发的微博。
她总共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有理有据地将整件事情描述清楚。
她将自己写的小作文和用来举证的那些截图,发给戴璐看。
戴璐看完后,回复:写得很清楚,也很客观。
收到戴璐回复的微信后,郝思嘉登录到自己的微博账号,然后将自己写的小作文和那些截图,都发在微博上,并且还@潘爽导演的微博和电影的官方微博。
望着推送成功的这条微博,郝思嘉的心紧张得怦怦直跳。
第45章不许隐瞒
因为郝思嘉的粉丝少,半个小时过去,也没多少留言。
支持她、帮她转发的,都是身边的熟人。
郝思嘉望着冷冷清清的评论区,心里特别沮丧。
按照这个样子,她发的这条微博,就好像一个小小的石子被投进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来。
这怎么行?
这对潘爽能施什么压呢?
郝思嘉深深体会到一个素人的悲哀。
难道真的只能走法律程序维权?
郝思嘉的心乱糟糟的。
这么糟糕的心情,写不出曲子,也没法静下心来好好弹钢琴,郝思嘉决定回父母家。
在自己沮丧难过的时候,郝思嘉很喜欢回去跟父母待一起。
即便什么都不告诉他们,只要待在他们身边,她的心里就不会太难过,内心似乎也更有力量一些。
这天晚上。
郝恩赏和黄晓杰比平常要睡得早些,两人躺在床上聊天。
清北在隔壁房间做作业。
郝恩赏摸着黄晓杰粗糙的大手,有些疑惑地问:“老黄,你的手怎么这么多茧子啊?除了干厨师,你们老板还安排你干别的活?”
郝恩赏怀疑老板还要黄晓杰干搬运的活。
其实黄晓杰手上的这些老茧子,都是前段时间送外卖长的。
黄晓杰握住郝恩赏的手,轻声说:“恩赏,前段时间我失业了……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我就去送外卖了。”
“啊?”郝恩赏蹭地坐起来,在黑暗中,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还是能感受到她极大的震惊,“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呢……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黄晓杰从床上坐起来,他伸手搂着郝恩赏的肩。
“你别担心,现在我已经找到新工作了,是老杨介绍的,也是做厨师,工资跟以前一样。”
郝恩赏哭了。
她既心疼黄晓杰,也生自己的气。
她觉得自己太不称职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没发现什么端倪。
“我都不知道自己整天在忙些啥?你在送外卖,我竟然一点都没发现哪里不对劲儿……有时晚上还让你洗碗,我真是啊,太差劲了。”郝恩赏越说越难过。
黄晓杰给郝恩赏擦眼泪。
“恩赏,别哭哇,送个外卖,没什么的!我没告诉你,是因为不想你担心,你已经够忙够烦的了,整天孩子的事,工作的事,还有咱们家老太太的事。”
“这都不是理由,我再忙,你的事也很重要。”郝恩赏哽咽着说。
上个月下了好几场雪,想到黄晓杰冒着大雪送外卖,郝恩赏心如刀割。
“失业有什么关系嘛,重新找就是了,冬天这么冷,在外面待一阵子都冻得不行,为什么要去送外卖呢?家里又不是穷得揭不开锅。”郝恩赏泪眼汪汪地说。
“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情做,还能充实一些。今年冬天其实没多冷,你看公园里锻炼的老头老太太那么多。”
见郝恩赏这么心疼自己,黄晓杰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