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金从勒额角青筋暴起,“我跟诺亚的私事你也要管!”
“金老板,诺亚是我老板,请你放尊重点。”
唐行舟恶心了一下,头也不回,加快脚步上楼。
房门关合的瞬间,他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从背后袭来,毫无防备地将他猛地拽向后方。
他的身体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后退去,那只手则紧紧扣住他的腰部。
唐行舟本能地想要反抗,手肘迅速抬起,狠狠地向后撞击。
就在他的肘击动作刚刚启动的一刹那,一股熟悉的甜香突然钻进了他的鼻腔,以及一句:“是我,行舟。”
这声音让他原本紧绷的肌肉在瞬间松懈下来,但是由于惯性,他的手肘还是不可避免地向后撞去,尽管他已经尽力控制,但最终还是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身后的人身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传来一声轻呼。
“你没事吧?”唐行舟急忙转身,满脸担忧地去拉开衣服下摆,看向自己刚才打到的地方。
余规站在他面前,脸色有些苍白,显然刚才那一下让他有些疼痛。
唐行舟看到淤青,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愧疚,他连忙伸手去摸余规被打到的地方,抬头关切道:“很疼吗?我不是故意的……”
余规看着唐行舟近在咫尺的脸庞,这是白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将他的容貌清晰地映照在余规的眼中。
他不痛,他现在很暖很暖。
明明昨晚才刚刚见过面,可是不知为何,余规还是想说好久不见。
他凝视着唐行舟,嘴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唐行舟见余规一言不发,自己也回过神来,瞪大眼睛抱怨道:“你怎么还是来了,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来吗?”
余规突然伸出双臂,将唐行舟紧紧地拥入怀中。
唐行舟的身体微微一僵,他能感觉到余规的呼吸变得灼热起来,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侧额边,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我不放心你,从他们天台翻进来了,”余规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行舟,我不想跟你再分开。”
唐行舟无奈,这时候也不能把余规赶走了,毕竟老齐来了。
他比金迦这群人聪明太多,不好骗。
唐行舟认命地将头埋进余规的锁骨间,深深吸了一口对方身上熟悉的草莓味信息素,终于哑着嗓子开口:“我也不想跟你分开。”
余规瞳孔骤缩,下一秒便毫不犹豫地扣住唐行舟的后颈俯身吻下。
这个吻有些颤栗,舌尖撬开齿关时,唐行舟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不知是谁咬破了谁的唇。
唐行舟被吻得双腿发软,整个人无力地靠在alpha身上,任由对方支撑着他,贪婪地攫取着彼此的呼吸。
“唔……余规……”破碎的喘息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
余规却在这时猛然停住,两人额头相抵,同样急促的呼吸交织在咫尺之间。
“行舟,我想要你。”
“不、不行,这是在金迦的地盘……”
“我知道,所以我停下来了,我怕再亲下去我会控制不住。”
唐行舟耳尖泛红,他跟余规的亲近说实话很少,除了两三次标记,就只有之前那疯狂的五天。
果然,没过多久,就传来了敲门声,是老齐:“诺亚,需要再吃点什么吗?”
唐行舟冷声回应:“不需要,我有些头晕,先睡了。”
“那好,我去给你拿点药。”
等老齐脚步声远去,余规的掌心已经贴上他发烫的额头:“是不是昨晚打湿了发烧了?”
“没事。”唐行舟下意识摸向后颈,突然僵住,“对了,你带阻隔贴了吗?这里有齿印,幸好我现在头发有点长给它挡住了。”
余规点点头,从外套里拿出阻隔贴,却在取出阻隔贴时带出一盒香烟。
唐行舟盯着烟,喉结滚动:“你什么时候抽烟了?”
“这个只是潜伏成张三的时候装的。”
“可是你先前不会,专门学的?别骗我。”
余规动作顿了顿,老实交代,“你走之后试了试,那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不想你,又害怕你是不是……死了……”他撕开阻隔贴包装,不敢继续说下去,指尖轻抚过唐行舟后颈的齿痕,小心翼翼地将阻隔贴覆上,“是我逼着你离开,对不起。”
“不是的,是我本来就要离开上愉了,不是你的错,海北墓园在维鹄一直以来逃跑的路线,我们很清楚河底什么情况,当时边上挖的有逃生通道,连接的几块墓碑,腰上有绳子,我不会死的,余规,这也不是你的错。”唐行舟环住他的腰把脸重新埋在他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