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金从勒的质问,唐行舟嘴角微微上扬,不紧不慢地看向金从勒,反问道:“蜈蚣死了对你有什么坏处吗?你大哥可少了一个左膀右臂。”说完,他还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老齐,接着道:“至于我们的身份,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们一直都是维鹄的人。”
金从勒听完,气得咬牙切齿,怒不可遏地吼道:“所以说,那两年你被我大哥关起来的时候,根本就是来去自如,对吧?”
“确实,”唐行舟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金从勒的话,“金老板,过去的事已经过去,没有必要再去提及。”
金从勒听到这话,气得眼睛都发了红,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唐行舟,似乎想要把他看穿一般。
但唐行舟没给一点反应,始终一脸淡然,毫无波澜。
金从勒显然不肯罢休,他继续揪着不放,怒声说道:“我当时还试图让大哥放了你一马,我甚至还相信你不是条子,相信你不是别人派来盗取我们线路的人,可是现在看来,我真是瞎了眼!你跟那个警察的关系绝对不简单,还有你身后这个,我看也不是什么正当关系吧!”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老齐突然开口:“金老板,这您就误会了,我的任务只是保护诺亚。”
老齐的话刚一出口,金从勒就像被点燃的炸药桶,猛地一拍桌子,对着老齐吼道:“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他妈要不是我把你揪了出来,你还打算在我们这里潜伏多久?老子没杀了你全是看在你们鹄爷的面子上!”
面对金从勒的怒吼,老齐并不害怕,只是挑了挑眉选择闭嘴。
唐行舟见状,轻轻地敲了敲桌面,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到自己身上。
“所以,金老板,这生意你到底做还是不做?”唐行舟的语气依旧平静,用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逼问,仿佛一切的事情在他身上都不算事儿。
金从勒狠狠地瞪了唐行舟一眼,从前他就是欣赏唐行舟这一点,现在最恨的也是这一点。
金从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看向唐行舟,咬牙切齿:“做!怎么会不做呢?赚钱的事,你情我愿,更何况还有你这么一个中间人在,我肯定做!”
唐行舟微微一笑,似乎对金从勒的回答早有预料,随后,他向老齐使了个眼色,老齐立刻心领神会,拿出一份合同,递给了金从勒。
这份合同虽然没有法律的保护,但对于他们这些干着见不得人勾当的人来说,信誉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一个组织的信誉不好,那么久而久之,就没有人愿意再和他合作了。
金迦这些年,虽然一日不如一日,但口碑还是在的。
金从勒扫了合同一眼,随即扔到桌面上,语气不满:“这么急?半个月内就要把货物运进去?”
“国内最近的管理比较宽松,我们也会有人给你做内应。”
金从勒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管理宽松?那我怎么没见你们维鹄自己去送货?说到底,还是因为这事太危险。”
唐行舟语气平静:“金老板,术业有专攻,很多运输渠道,还是你们金迦更清楚一些。”
金从勒沉默了一下:“唐行舟,合作可以,但我想那份名单你应该给我了吧。”
唐行舟闻言,打量了金从勒一眼,然后缓缓说道:“不管你信不信,那份名单我真的没有,烧了就是烧了,而且现在你已经不需要它了吧,如今你已经掌权了。”
金从勒得意的冷哼了一声,但他显然不相信唐行舟的话:“唐行舟,别总是说些谎话,说多了,连你自己都会相信的……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大哥也不会只是把你关起来。”
当时没选择杀他,就是觉得还能从他嘴里撬出一些东西。
唐行舟道:“随你怎么想好了,不过现在我想我们也没什么旧值得叙,麻烦你送我们离开吧。”
金从勒听了唐行舟的话,突然发出一声冷笑,直直地看向唐行舟和老齐:“你觉得我会放你们走?”
老齐见状,出声提醒道:“金老板,我们现在可是合作伙伴!”
然而,金从勒对老齐的话恍若未闻,他只是淡淡地看了老齐一眼,然后将目光重新落在唐行舟身上:“所以,他回去,你留下,等合作完了我再放人。”
老齐闻言,脸色一沉,他死死地盯着金从勒,厉声道:“你不会觉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过来了吧。”
金从勒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缓缓说道:“外面有你们的人没错,但你们真的要为了唐行舟跟我们金迦翻脸?你们鹄老板也不会同意吧,这么多的货,我们扣下人质也是为了避免你们翻脸不认人,我相信她会理解的。”
老齐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不满,正想要开口辩驳,却突然被唐行舟抬手拦住。
“我可以留下,老齐,你先走。”
老齐闻言,满脸惊愕地看向唐行舟,完全没有预料到他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但唐行舟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让老齐靠近自己,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