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规,你可不可以叫我小舟。”唐行舟已经三十一了,这个要求多少有些无理或者说是把自己弱化,很不像他。
“小舟。”余规半点没犹豫地喊了,“小舟,小舟……”
“够了,”唐行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却非常满足,提出更多要求,“我想要你的信息素,我要草莓,你好好抱着我……”唐行舟夹得更紧,疯狂吸动鼻翼闻着信息素,被永久标记的人太需要伴侣的安抚了,也不想让东西流出去,就像是身体为孕育宝宝提前做出筑巢行为。
可惜,余规根本不明白为什么alpha也这么需要信息素。
不过这一句话,在所有爱侣中无疑是最美的情话,最直白的告白。
以至于余规再也没有隐藏,再也没有松开过。
甚至连吃饭都是连在一起的。
第三日,唐行舟浑身酸软,双腿打颤地撑起身子,看了眼身旁熟睡的余规。
alpha总算消停了,呼吸平稳,眉宇间那股躁动的侵略性也褪去了大半。唐行舟终于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挪到床边,脚刚沾地就差点跪下去,腰和腿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样,又酸又麻。
他扶着墙,缓慢地往浴室挪,每走一步都牵动某一次,忍不住皱眉。
热水哗啦啦地冲下来,蒸腾的雾气里,唐行舟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疑似被虐待的痕迹。
从头到脚,几乎没一块好地方。
他认命的闭了闭眼,任由水流冲刷,试图缓解肌肉的酸痛。
外面的清洗干净了,生殖腔里面的却满满当当的,时不时就包不住的重新流出来。
唐行舟洗到心累。
忽然,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唐行舟回头,正对上余规那双正常的眼睛。易感期虽然还没完全退去,但意识应该清醒了。
“余规,你先出去。”唐行舟耳尖发红,嗓音沙哑,觉得清醒后也太丢人了些。
余规没动,呼吸声加重,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咽了咽口水:“小舟。”
唐行舟心头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冰凉的瓷砖:“余规,你冷静点……”
可余规已经大步跨进来,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人拽进怀里,他低头凑近被咬的凌乱不堪的腺体:“还是好香,为什么不等我给你洗?我看到你在挖了,好好看。”
唐行舟羞愤欲死,认真道:“我难受,太多了。”
余规刷地给了个大反应,唐行舟被他抵在墙上,温热的水流从两人之间流过,蒸得空气越发黏腻。
他试图推开余规:“三天了,你还没够?”
余规低笑了一声,弄得唐行舟耳垂发痒:“不够。”话音刚落,他直接低头吻了上去,手臂箍住唐行舟的腰,将人牢牢锁在怀里。
等再醒来时,唐行舟几乎是窝在余规身上,连瞪人的力气都没了。
余规倒是神清气爽,把人搂了搂,顺手捞过手机看了眼。
幸好这五天没什么大案子需要他们出面。
他满意地低头亲了亲唐行舟额头。
唐行舟起不了床,干脆往下一缩,整个人躲进被子里,以防有人再偷袭。
天没亮唐行舟就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从余规怀里挣脱出来,忍着不适,迅速洗漱穿衣,连早饭都没吃就直接开车去了警局。
他可不想被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
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刚进市局大厅,迎面就撞上了孟尹蓓和雷云。
两人正端着杯咖啡,见到唐行舟时愣了一下,随即立正:“唐队,早啊!”
唐行舟脚步一顿,下意识拢了拢围巾,冷淡地回复了一句“早”,抬脚就要往自己办公室走。
两人都注意到了唐行舟手上的戒指,特别是孟尹蓓如遭雷击,两个队长请假这么多天,大家又不是傻的,当然明白什么情况。
说不伤心是假的,孟尹蓓也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
雷云拍了拍她:“别想了,唐队是余哥的。”
“我知道,我没喜欢唐队,你在想什么呢?我就是觉得余规眼睛可真毒啊,居然能把唐队拿下,我有点嫉妒。”她一直默默把唐队当成师傅,那……余规哥岂不是以后就是自己师娘了?
虽然余规哥人也很好,但她一直觉得师娘会是很温柔的omega来着。
关键是俩alpha不会信息素排斥吗?幸好俩alpha不能永久标记,不然她就闻不到唐队身上淡淡的森林味道了,能和唐队一起工作,那简直是如沐春风,都不觉得疲惫呢。
唐行舟把他们的对话一字不差的都听完,没敢再看他们,避开所有八卦的眼神,直接进了办公室,反手关上门,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