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余规没听,甚至有着吸吮的动作,对着后颈胡作非为。
“余规……”唐行舟软的不像话,甚至有些给予反应。
片刻后,余规松开口,却在收尾时轻轻舔了舔伤口,随后抬起头看向唐行舟。
“感觉怎么样?”余规的声音有些沙哑。
唐行舟身体在刚才那抹湿润的舔舐中变得有些僵硬,努力深呼吸几口呼吸才逐渐平稳,眼中的混乱也消散了许多,他阖了阖眼。
“好多了,谢谢。”
余规“嗯”了一声,盯着唐行舟的后颈,目光灼热,贪婪的咽了咽口水,努力压下欲望。
“我给你穿衣服。”余规伸手。
唐行舟偏身一躲:“我自己来。”只是一两个扣子而已。
“你们在这呢?”一名警官打着电筒照过来,“哎!唐队,你怎么哭了?”
闻言,余规瞬间看向唐行舟,唐行舟侧头躲开那抹探究的目光,抬手擦掉脸颊上的泪珠,脸不红心不跳道:“眼睛进沙子了。”
警官点了点头,又吸了吸鼻子,疑惑道:“你们信息素是不是有点漏了,是被什么影响了吗?要不要抑制剂?”
余规立刻上前,转移话题:“你们那有发现什么?”
警员哦了声摇头,“暂时没有,就是收拾完了,可以启程回去了。”
余规点头,拉了一下唐行舟,立马跟着上了警车。
然后,唐行舟看着余规找其他同事借了一针抑制剂在车内打上。
“会不会过敏?”唐行舟关心道。
“不会,我看了,跟我的是一个牌子。”
“哦。”
一路无言。
回到警局后,余规和唐行舟被安排在一间临时接待室等待后续问话。
唐行舟的易感期症状虽然缓解了不少,但余规仍能从他略显苍白的脸色看出他还在强撑着。
余规起身倒了杯温水递给唐行舟,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那份名单到底是什么?还有路线是什么?是他们金迦走私的路线对吗?”
唐行舟接过水杯喝了几口,刚刚缓解一点燥热,听到这几句话目光低垂。
他似乎在斟酌措辞,半晌才抬眼看向余规,声音平静:“金从勒和他哥哥金炎释争权多年,两人互相安插了不少眼线,三年前,金迦内部发生了一场内讧,现场留下了一份名单,上面记录了两人互相在对方身边安插的间谍。”
余规皱眉:“所以,那份名单是真的存在?”
那为什么没听唐行舟说过,审讯记录里也没有。
唐行舟随即点头,淡淡道:“名单确实存在,但早就被烧毁了,只不过金家两兄弟一直不相信,怀疑是我拿走了它。”
余规一愣:“为什么怀疑你?”
唐行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讽刺的笑:“因为那场内讧导致的火拼,我活了下来,就这么简单。”
唐行舟说了很多,说他自己当年在金迦卧底时,身份被怀疑后本该必死无疑,但金大老板却因为弟弟几句话放了他一马,只是囚禁,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都认定他手里握着那份名单,想从他身上挖出秘密,占为己有。
“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因为我确实没有名单,两个人会分别去岛上看望我,无非就是套话,金大怀疑我是警方的人,也怀疑我是维鹄的人,他不能断定,金二比较蠢,觉得他大哥瞎怀疑,认定我就是个普通人,想在那些地方拼出一个名堂罢了。”
被关后,唐行舟干脆将计就计,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让金迦的两位始终对他有所忌惮,不敢轻易动他。
“所以,你真的没有名单?”余规低声问。
“没有。”唐行舟坦然道,“金从勒多疑,就算……就算我跟了他,他也不全然信我。”
“你没有跟过他。”余规肯定道,“他的信息素不影响你。”那个难闻的苦艾酒的味道。
唐行舟顿住,犹豫片刻后微微点头:“嗯,是没有标记过,我虽然伪装成了omega,但我不想被这群犯罪分子标记,所以尽量避着。”
现在,轮到余规僵了。
“你……”
“你是第一个标记我的人。”唐行舟仰头补充道,“临时标记。”
唐行舟这些年一直在钢丝上行走,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这刻,却不想撒谎了,他想给余规一个答复。
房间安静了很久,余规淡淡笑了一声,没再追问这个事。
“今天金从勒的出现,意味着他还没有放弃。”余规嘴角噙着对上个话题的笑意,眼神里却是对这件事的担心,“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他不会善罢甘休。”
唐行舟的目光沉静而坚定:“这件事我会上报,既然他这么想要那份名单,那我就给他一份。”
余规挑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