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怀疑这些人之间有某种见不得人的联系。
余规当即申请带人抓了三甲医院钱院长。
钱院长正端着茶杯看报表,见警察闯入,手一抖茶水泼了满桌,他还得强作镇定放下杯子:“余警官,这是干什么?”
余规挑了下眉:“认识我?”
审讯室。
“请你配合调查。”余规将通话记录甩在他面前,“解释一下,你和青山疗养院的院长顾不平国际长途聊了什么?是不是在安排下一个捐赠者?”
钱院长脸色骤变,律师还没赶到,他额角已渗出冷汗:“这是污蔑!什么青山疗养院,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打电话的这个国外的这个,只是我的学术合作人,我的师兄。”
“这样啊,学术合作需要半夜两点讨论?你可真善解人意,是为了他的时间差考虑?还是因为他的关系比你硬?”余规笑着开口,指尖点了点记录上上的时间,“之前你们每次通话后48小时内,疗养院必定接收一个你们医院的病人,钱院长,你的学术成果是用人命堆出来的?”
钱院长猛地捶桌面,发出震天响声:“你们没有证据!”
“哦?”余规慢悠悠掏出一份签名文件,“黄田医生还记得吗?你亲自批条把他调去鱼腩村卫生所,不是半年吗?怎么变长了?你到底听了谁的要求?”
钱院长瞳孔紧缩,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还能再被翻出来!
他突然大笑:“可笑!你们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抓人要讲证据的,你们凭什么,就因为我跟几个老朋友打电话?就因为我医院那些病人选择转院?还有什么医生进修,这些我都不咋管啊,都是我手底下的人在调动,别冤枉我了。”
说到这,钱院长的律师要求与钱院长见面,钱院长像抓住救命稻草般闭了嘴。
碍于规定,他们这次没办法像拦着疗养院的律师见卫熊那样拒绝,只能答应。
余规冷眼道:“钱涛!你放心,我们会让你亲眼看着你们这些人一个个完蛋。”
说完这些,余规才看着身边一言不发的唐行舟,他把他带回了办公室。
“唐行舟,你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是发现了什么吗?”
“没有,只是我有点儿心神不宁。”
余规立马关心上前,“是身体不舒服吗?你最近总是这样,腺体还是?”
唐行舟摇摇头,看向余规:“你今天去抓钱涛时,可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吗?”
余规仔细回想后坚定摇头:“很顺利,没有被人跟踪,也没有人提前报信。”
唐行舟轻轻点头扯了一下嘴角问:“视频清理干净了?”
“嗯,网上搜不到了,他们倒还有自知之明,知道给你打马赛克,”想到这儿,余规还是很气愤,“放出监控视频的孙子已经抓进去了,不过他也只是青山疗养院推出来的一个挡箭牌罢了,目前还真拿那背后的人没办法。”
其实以他们的反侦察能力根本不会被偷拍,可这一片都是监控,哪怕唐行舟平日有心避开监控行走也不能全躲开。
钱院长这边撬不开,只能从别处出发,比如那些来捐钱的富商。
查了一阵儿,他们终于有了一些明显的线索。
娄小姐后天失明,一年前有了一个人为她捐献眼角膜,刚好就是她爷爷去青山疗养院后。
“捐赠者叫杜心心,九岁,青山疗养院的疗养对象。”唐行舟翻着死亡报告,“已经火化了。”
“非法指定捐赠?”余规蹙眉,继续翻着证据。
唐行舟摇头冷笑:“合法合规,都是走流程盖了章的。”
根据杜心心的资料,他们发现这家人居然已经陆续死了三个小孩,都是在疗养院出事的。
平日里隐没在几十万病历中没有被发现,这现在查出来,那就大有问题,病历上可没写什么遗传病史。
余规手指捏的咔咔作响:“这群畜生!”
唐行舟让汪晨阳继续盯着钱院长这些人,不用专程跟刘武换班去了,同时也给刘武打了电话,让他好好照看赵悦,和他自己手底下那些兄弟换换班。
“我知道……唐队,小悦现在好多了,还会对她妈妈笑,我们是不是怀疑错了?”
“先盯着吧。”
挂断电话,余规唐行舟打算赶往杜心心老家看一看,位置挺偏的,在山沟里,下完高速后的山路还得有一个多小时车程。
信号还不太好,这时,雷云打了个电话过来。
余规接了:“咋了?”
“余哥,唐队在你身边吗?”
余规开着车,看了唐行舟一眼,“在啊。”
雷云这才大声道:“哦哦,唐队好!我刚才给唐队发了几个简历,是面试的几位新同学,队里只打算招一个嘛,我觉得还是得唐队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