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
唐行舟满脸疑惑的看向余规,这个字眼有问题!大有问题!
余梦却摆摆手,似笑非笑:“行了,管你们谁喜欢谁,谁不喜欢谁的,我饿了,吃饭吧。”
这顿饭吃的艰难。
唐行舟的目光一直落在余规身上,似乎是在等他一个解释。
饭后,余规送余梦回家。
她一路上没再提起抑制剂或性别的事,但余规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安顿好余梦后,他匆匆返回车上,唐行舟正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我姐今天怪怪的。”余规启动车子,眉头紧锁。
唐行舟睁开眼,想说“你也很奇怪”,但是没说出口:“她为什么会来上愉?”
余规沉默一瞬,摇头道:“不清楚,她也没跟我说。”
唐行舟目光渐渐沉下去,若有所思的盯着余规,然后转回头去。
余规想起余梦今天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有些紧张,试探道:“她对抑制剂很有研究,在sci上发表了好几篇相关论文。”
唐行舟顿了顿:“那她跟泽书应该很聊得来。”
车子驶入夜色,两人各怀心事,谁都没再说话。
突然,一个瘦小的身影从路边冲了出来,余规猛踩刹车,由于惯性,唐行舟向前狠狠一扑,瞬间看向车前。
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小女孩儿,光着脚,满脸惊恐,踉跄几步后,直接晕倒在地。
唐行舟立刻推开车门冲了下去,一把抱起孩子。
余规也迅速下车,此情此景,他也心慌了起来,明知道自己没有撞到,可孩子这个样子实在太过惨烈!
露出的皮肤没有一块儿好肉。
唐行舟手忙脚乱地将孩子抱上车,他探了探小孩体温,在发热。
“快送医院!”唐行舟道。
两人都很紧张。
车子重新启动时,唐行舟透过车窗,隐约看到马路边草丛里似乎有几个人影晃动。
他心头一紧,有些疑惑,只不过现在救人要紧,他只能压下怀疑,催促余规:“再快点!”
余规踩下油门,而那些模糊的人影,悄然隐没在夜色之中。
急诊室外,余规双手撑着额头坐在长椅上。
他们都很关心孩子,只是余规有点后怕,他突然拉住唐行舟的手,咽了咽口水:“我……”
唐行舟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余规,你没有撞人,她也不会有事的。”
交警和警局的人都赶到了,唐行舟和交警去取行车记录仪,让雷云在这边守着余规。
那段路处于监控盲区,也不是闹市,挡风玻璃无破损以及行车记录仪都能证明余规的无辜。
视频可以清晰的拍到车辆距离小孩儿还有五六米时就停了下来,孩子应该是被吓到的。
可是她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
是家里虐待了吗?
警局的人立刻去确定小女孩儿的身份。
而唐行舟一直看着那段视频,小女孩儿跑向马路中间时似乎还在回头看着什么。
是那几个人?
那些身影?
孩子的父母很快确定,他们听到这个消息后立马赶来医院,对着手术室门嚎啕大哭。
孩子母亲腿软,父亲虚弱的扶着,也是满脸痛苦,看起来又没有演的成分。
唐行舟眉头紧皱,静静地站在余规身边陪着他。
余规:虽然不服,但是新的案子又来了。
唐行舟:别担心,我在。
第39章
等女孩儿的家长情绪稍微平复一些后,唐行舟走上前,语气沉稳地问道:“孩子平时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马路上?”
孩子的母亲擦了擦眼泪,哽咽道:“我们……我们其实也不太清楚,孩子没在我们身边看着,平时都是疗养院在照顾。”
就连余规听到这话,眉头一皱站了起来:“为什么在疗养院?”
母亲犹豫了一下,低声解释:“我们工作太忙了,而且孩子有些问题,所以一直放在医院里。”
“有些问题?”唐行舟敏锐蹙眉,“什么问题?在哪个医院?”
孩子的父亲接过话,声音沙哑:“是宾安区的青山疗养院,我们孩子有精神疾病,那疗养院环境好,医生也专业,我们每周都会去看她一次,没想到这次她会跑出来。”
“青山疗养院?”唐行舟眉头紧锁,在脑海里并没有搜索到这个地方,但他还是立刻警觉起来,语气严肃,“疗养院的人呢?孩子跑出来,他们没发现吗?”
孩子父亲摆了摆手解释:“已经给我们打过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