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规,你不要……”
余规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讪讪地躺回自己那边:“睡吧,我不说话了。”
“嗯。”唐行舟轻声应道,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后半夜,唐行舟突然从浅眠中惊醒,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紧紧抱住。
他睡觉向来老实,那么只有可能是身边的余规。
睁开眼,余规的呼吸正均匀地喷洒在他的锁骨凹陷处,alpha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
唐行舟叹了口气,他快被挤下床了,只好推了推余规,又怕伤到余规肩膀,所以没用太大力,希望余规能退回自己那边。
但余规睡得太死了,无意识的反抗了一句,纹丝不动。
无奈之下唐行舟决定自己换个位置睡。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余规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试图从余规身上爬过去。
就在他一条腿刚跨过余规身体的瞬间,余规突然惊醒。
本能地反应地一把扣住身上人的腰,将唐行舟整个人拉向自己。
两人瞬间贴得严丝合缝,唐行舟能清晰地感受到余规胸膛的起伏和自己加速的心跳。
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余规?”
“唐行舟,”余规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睡觉不老实。”
被倒打一耙的唐行舟气笑了,试图挣开余规的手:“到底是谁睡觉不老实啊?”
余规忍着笑意,在黑暗中眨了眨眼:“反正我睁眼是你在动。”
两人正低声斗嘴,突然听到外面走廊灯亮起的声音,接着是脚步声。
这老房子隔音不好,他们瞬间噤声。
唐行舟能感觉到余规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带着淡淡的草莓气味。
其实每次一想到余规这样的人竟然是草莓味的,唐行舟就很想笑。
等脚步声远去,两人之间原本微妙的气氛已经消散。
唐行舟顿了顿,轻声道:“我真的困了。”
“睡吧,”余规松开手,假意提醒:“注意保持距离。”
唐行舟轻笑一声,没理他。
然而第二天清晨,他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又一次被余规搂在怀里。
alpha的手臂横在他腰间,两人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纠缠在一起。
他想悄悄离开,却被余规下意识地抱得更紧。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早饭好了,行舟,余规起来吃饭了。”余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余规被敲门声惊醒,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唐行舟近在咫尺的脸。
晨光中,他的眼睑细微颤动,嘴唇因为有些惊讶小小张着,呼吸平稳。
余规呼吸一滞,心跳突然加速。
……
唐行舟突然感受到抵在自己腿上的异样触感,不可置信地看向余规。
余规迅速退开一定距离,耳根通红:“男性早上正常生理反应,特别是我还是个a。”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心虚。
早餐桌上的气氛尴尬到极点。
陶徽热情地给两人夹菜,而唐行舟和余规都低着头,刻意避开对方的目光。
余建国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个年轻人,最终什么也没说。
饭后,两人准备去看望余规老师。
余建国把唐行舟拉到一边:“余规就拜托你多看着,另外你复职那事儿三四天后大概就要下文件了。”
唐行舟点点头:“您放心。”
余规靠在门口,看着两人说话,他挑了挑眉,余建国也看向他。
两人最终都没有交流。
路上,唐行舟专注地开着车,要不是需要驾驶,他真想假装闭目养神来逃避这尴尬的气氛。
余规在副驾驶上坐立不安,终于忍不住开口:“我早上真不是故意的。”
“别说了,”唐行舟打断他,耳尖泛红,“让我们都忘记这件事儿好嘛。”
余规张了张嘴,也没说好还是不好。
唐行舟握紧方向盘,整个人一点不自在,余光时不时的瞥向余规。
余规不自然地调整坐姿,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唐行舟都不想问余规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