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行舟低头看着她:“不愿意说,那我走了。”
女孩拉住他:“哎呀,哥哥着什么急啊,按理说我不能把这些人的信息告诉你的,谁叫你长得好看呢,长到我心坎里了,这个啊叫蔡奎,老色胚一个,刚才还在调戏我呢,可讨人厌了。”
“刚才?”唐行舟追问,“去哪了?”
小姑娘都有点被吓到了,指往一个方向:“说是要去桑拿,你不会真是要找人寻仇吧?”
唐行舟没回答,迅速往桑拿去,很多间都有人,桑拿房也不会关死。
一间一间开过去,免不了被人骂神经病。
直到最靠里的一间。
这间房的门,好像从他第一次过路就没开过。
他抬手,轻轻推了下门。
锁着的?
“有人吗?”
无人应答。
唐行舟眯了眯眼,后退半步,猛地一脚踹开!
吓坏周围的群众。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
蔡奎仰面倒在上,喉咙被割开,鲜血浸透暖黄的木头,液体从缝隙中滑动,还在缓缓滴流。
刚死不久。
唐行舟眼神骤冷,立刻按住耳机:“余规,桑拿区,出事了。”
警笛声响彻,将“聆听”包围。
余规站在桑拿房门口,脸色阴沉。
“死亡时间不超过半小时。”艾瑞蹲下检查,“一刀毙命,手法很利落。”
余规冷笑:“我们刚进来,他就死了。”
有人在盯着他们!
“聆听”里乱成一团,听说有人死了,客人们吵吵嚷嚷地要离开,警察们顶着巨大的压力维持秩序。
“封锁!”余规厉声道,“全部留下,出了事我担着。”
可人太多了,根本拦不住。
唐行舟当机立断:“其他楼层的留下个人信息,轻审后放离,只扣住八层这批。”
审讯室里,余规烦躁地翻着笔录。
“全是废话!”他猛地合上文件夹,“没人看见可疑人员,没人听见动静,蔡奎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了?”
这些人当然不会说,原因很简单,有关系的想办法瞒着,没关系的不愿意趟这趟浑水,只想着说“我不知道啊”、“我没看见啊”,然后赶快结束赶快离开。
很多人只是简单出来放松一下,就因为这个事儿被扣了,大多数人心里会不爽,他们一支队等着被各种举报吧。
唐行舟靠在墙边,目光沉沉,一言不发。
刚才那个跟余规交谈的中年男人看到余规这刻整个人都焉了,老老实实的把特殊服务交代出来。
因为宁笙那个群里的那些人被一网打尽后,导致风声非常紧,所以整个八层还算是收敛的。
小omega看见唐行舟的瞬间,眼里全是委屈:“小哥哥,我给你提供服务,提供线索,你怎么也不跟我报个信儿啊。”
余规顿时看了过来,赤裸裸的打量着唐行舟。
唐行舟看向余规,觉得他疯了吧,认为自己会真的牺牲色相?
但还是说了一句:“是她提供的线索,如果她后面确实没问题,可以算成一个功劳。”
“唐队,这个时候你可别怜香惜玉。”
又来了,人前唐队,人后唐行舟。
所有人都被带了下去,他们一支队忙忙碌碌半天,到头来一无所获,简直丢人丢大发!
“我们连个嫌疑人都没有!”余规咬牙,“晏泽书呢?把他带来。”
唐行舟这才淡淡道,“余规,他不会杀人。”
余规盯着他:“你凭什么这么相信他?”
唐行舟看着余规,顿了顿道:“他是我的线人。”
空气再次凝固。
22:45,市局会议室。
余规盯着电脑屏幕上晏泽书资料,眉头紧锁。
晏氏集团养子,beta,本硕博连读,名下有一家自己的高端医疗器械公司,凭借双重身份被特聘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