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行舟由心笑笑,这个笑容让他整张脸突然生动起来。
余规一把揽住艾瑞肩膀,挡在两人之间,“别挖人。”
唐行舟的视线移在余规搭在艾瑞肩头的手上,普通ao似乎不应该这样,会沾上味道。
他想起余规之前说,想找个女孩结婚,艾瑞好像很符合,有能力又漂亮还是omega。
两人还是同属一个单位,确实合适。
“有结果了吗?”唐行舟移开视线,声音有点低。
“别动手动脚。”艾瑞用胳膊推开余规,“怀疑强奸,盆腔有旧伤,但大部分证据都烧毁了。”她突然压低声音,“发现了微量精斑,正在做dna比对。”
余规把马加乐参与卖淫的情况简要说明,艾瑞皱着脸,“这种行业里大多是孤儿,有家人的也沦落至此?”
“父母不合。”余规耸耸肩,语气里藏着锋利,“父亲找小三的连锁反应吧。”
唐行舟注意到他说这话时,神情有些不对,“余规。”
“嗯?”余规看向叫自己的唐行舟道。
“我们去陈梅兰家看看吧。”
“现在?”余规看了看表,要到八点,也不算晚。
“不去?”
“去!”
陈梅兰家的门铃响了好几遍,里面传来瓷器摔碎和叫骂声,开门的女人一张臭脸,手里还攥着啤酒瓶。
她身后乱作一团,只有茶几上干净的放着几张纸。
“学校只肯赔八十万!”陈梅兰的嗓音因长时间用力而沙哑,“我儿子一条命就值这点钱?最起码也得一百万!”
唐行舟脸色黑沉,一个家长在孩子死后假模假样的哭了会儿,立马开始想办法要钱。
原本要赔偿金没什么错,偏偏是这副态度。
“您丈夫出轨多久了?”唐行舟突然发问,同时亮出刘武发来的照片。屏幕上的年轻女子穿着简单,瞧上去很年轻,笑起来非常甜美。
陈梅兰的表情瞬间扭曲,“你们来问这个干什么?是不是收学校钱了?是不是想让我少要点?”
这都哪跟哪?
借着酒劲,她无丝毫顾忌,没等唐行舟余规回答,往地上一窜,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剪刀,戳向唐行舟手机屏幕里的照片。
幸好唐行舟眼疾手快,快速拿了回来。
陈梅兰用剪刀力气之大,将茶几都戳出一个小洞,面上的赔偿金合同也被戳烂。
“陈梅兰!”余规呵斥,“如果你再这样发疯,我们不介意把你带到警局。”
陈梅兰瞬间清醒过来,双眼一红站起身来,“我可怜的儿子呀,怎么会有这种结果!一定那对贱人害了他,一定是!我要去报仇。”
唐行舟追问:“谁?你说的谁,说出来,不管凶手是谁,你都会拿到那笔赔偿金,没必要隐瞒。”
陈梅兰被这句话安抚,期期艾艾的扔下剪刀拉住唐行舟双手:“警官,那对贱人就是马圆和他的小三,就是这个贱人,她叫宁笙,长着狐媚脸,把孩儿他爸给拐走了呀,留我们母子在家孤苦无依。一定是她嫉妒我给马圆生了孩子,想毁了我们!”
唐行舟反握住她,眼神凶戾,“那你一开始为什么不说?”
陈梅兰打了一个酒嗝,眼睛一闭,留下一排泪水,“那女人哄马圆买了保险,被我发现受益人是她,我害怕他们联手假死换取高额保险,我不甘心!害怕……我最后什么都捞不着。”
这时,市局发来一份文件,查到那个群主现实身份了。
姓名:宁笙。
性别:女omega。
籍贯:江州。
年龄:29岁。
婚姻状况:未婚。
职业:保险业务员,已离职。
现居地址:枫边水岸二栋一单元1302。
档案右上角附着一张证件照,照片上的女人面容清秀,黑发扎成干练的马尾,嘴角带着一丝职业化的微笑,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犯罪团伙的头目。
余规盯着照片,“一个卖保险的,背地里经营卖淫群?”
他快速滑动屏幕,调出更多关联信息:“她在公司业绩很好,连续两年被评为金牌销售,社交账号上全是励志鸡汤和保险理财广告,现在却离职了,也是半个月前。”他顿了顿,冷笑一声,“白天卖保险,晚上拉皮条,时间管理大师啊。”
唐行舟:真没想到自己这么穷,(os:我去把金矿挖了。)
余规:我也可以养你。
唐行舟:我们什么关系你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