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找了一家最近的餐馆。
唐行舟全程吃着红烧肉、糖醋排骨。
余规忍不住调侃:“唐队这么喜欢吃肉?”唐行舟看起来还是有些偏瘦,现在的样子并没有比刚看到他会儿好多少。
唐行舟再夹起一块排骨,慢条斯理地啃着:“被关的时候饿怕了,现在能吃就多吃点。”
余规一怔,想起局长说过的话,唐行舟被囚禁的两年里,克扣吃食,克扣抑制剂。
雷云跟警局所有人一样,只知道唐行舟以前被那些人抓走折磨了一段时间,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刚好被他们所救,顺其自然调到了上愉。
所以他听得眼眶发热,一拍桌子:“唐队,以后我请你吃肉!管够!”
唐行舟笑了笑,没说话。
饭后,余规起身结账,唐行舟瞥了一眼账单,故意道:“不是要存钱娶老婆吗?这么大方?”
余规笑哼一声:“不是唐队请?”
雷云弱弱地举手:“要不我来?”
三人相视一笑,气氛难得轻松了一些。
最终还是余规付的钱。
走出餐馆,夜色已深,余规看了看时间,说道:“现在去医院?”
唐行舟点点头:“走吧。”
车子驶向医院,车内的沉默再次降临。
余规看到唐行舟望着窗外的夜色,眼神深邃而复杂,他知道,这张画像背后一定藏着更深的秘密,而唐行舟,或许正是解开一切的关键。
医院走廊安静,天然存在着压抑的紧张感。
唐行舟推开病房门时,何明群正半靠在床头无所事事,听到动静后猛地抬头,眼神瞬间慌乱起来。
“唐队长,余警官,我这可是正规保外就医,手续齐全的!”
余规反手关上门,唐行舟径直走到床边,一只手划开手机屏幕,将通话截图举到他眼前:“何明群,认识这个吗?”
何明群眯眼观察,终于反应过来:“是我给大义的的插花瓶,怎么了?”
“经警方确实,花瓶处反射出一个人,但何义却坚持说自己是一个人住,我们现在已经联系不上他了,不知道他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何明群听到这个消息后,瞳孔瞬间放大露出担忧,摇头道:“我也联系不上大义,他是不是也被绑架了?”他越说越激动,要来抓唐行舟,余规一把拦下了他。
“何明群!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然难保你家到最后只剩你一个!”
“余警官这话什么意思?”
余规看了看何明群的监护仪还算稳定,便回道:“你侄子已经在昨晚死亡。”
“怎么可能?”何明群的反应特别激烈,不像是那种听到亲人离世的难受,反倒是一种过度自信的神情。
余规立马抓住这个破绽:“你为什么这么确信何一佑不会死?”
何明群又不说话,低着头看自己手背上的留置针。
唐行舟不知不觉坐到了病房沙发上,他环视这个房间:“何明群,你为了给你小儿子凑赎金卖了很多文物,钱全放在你侄子手里,但是他的钱可没到美国,而是流向东南亚。”
“东南亚!这什么可能?”何明群喃喃完才抬眼,不相信道:“一佑怎么可能背叛我呢。”
唐行舟冷笑一声:“这个事情我们还在查,但我现在还有一个问题问你,你都没钱了,怎么会住在病房。”
何明群一秒都没犹豫,像是早背好了答案:“这病房老朋友帮我垫付的,怎么了?”
“平白无故的给你出钱治病?”唐行舟压迫性语气追问。
“因为我们关系好!哦,而且我手里还有一套房。”
“房子早就被警方扣着了,他要是为了房子可难说能不能成功,更何况你还有亲儿子。”唐行舟说完扭头看向余规,“你去问问那个替何明群担保付钱的是谁。”
闻言,何明群手指微微用力抓住床单,不敢反对。
雷云在楼下守着,没跟上来,那么现在唐行舟能支配的就只有余规。
余规没动。
唐行舟又说了一遍:“难不成要我去?”
“你和他独处,我不放心。”余规把顾虑直接说出口。
唐行舟笑了,“你还是把我当成嫌疑人?我说过,这个案子我会破,如果你始终不相信我,那让我回去吧,架空我。”
余规张了张嘴道:“我去,等我。”
等他一走,唐行舟去到门口,属锁扣的“咔哒”声让何明群肩膀一抖。
他锁门了。
“唐队长?”何明群看见唐行舟这个动作,愈发心慌。
余规:感觉有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