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导致蜈蚣对他有天然的恨意。
蜈蚣看着唐行舟毫不掩饰的嫌弃,面露凶意,但他又不能把唐行舟怎么样,只能站直身体,随意的看了看关着唐行舟的房间想继续嘲讽两句,视线却无意扫到墙上的日历表,那上面赫然用红笔圈着今天的日期!
蜈蚣突然拔枪,但唐行舟已经快他一步,笑着把碎掉的玻璃划过他的侧颈。
鲜血瞬间溅到四周,原本鲜活的人瞪大双眼,想用手去捂住伤口,但已经来不及了!
蜈蚣直直的往后倒下去。
而蜈蚣身边的下属还妄想反击,唐行舟双手一个反绞握住这把手枪,正推回去对准他的头颅,嘲笑道:“见我还需要穿防弹衣,你们是有多怕我。”
说话间,毫不犹豫地一枪解决了他。
门外的老齐听见声音,试图开门进来,可大门铁链繁琐无比,唐行舟还对他举着枪。
老齐立马找到掩体,终于开口:“诺亚!这里四面环海,你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看在两年陪伴上,我不杀你,你也不敢擅自杀我,滚吧。”
说完这句话,唐行舟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没再犹豫,接连几声枪响打碎了手铐和窗户铁栏,紧接着点燃房间,翻出窗外。
原本只是三楼的高度,该轻轻松松才对,可是他的易感期影响了他,强压下不适感,握紧手中最后一支抑制剂,绕到别墅前面。
果然看见了蜈蚣手下开的车,他毫不留情一枪解决还在用对讲机呼救的对方,掀翻尸体,自己坐了上去。
五分钟后,唐行舟驾驶着黑色越野车冲下山道。
后视镜里,洋房三楼的窗帘正在燃烧,像面猩红的旗帜。
子弹突然击穿挡风玻璃,他猛打方向盘,车子在泥泞中甩出半圆,是直升机那边的人赶来支援了!
岛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真要身藏其中,也不会那么容易被找到,他开的车子穿梭在泥路上,窗外树影化作模糊的马赛克。
唐行舟解决完第二波围剿自己的人时,看见仪表盘油量警告灯开始闪烁。
只能再赌一次。
车身突然腾空,直直冲下峡谷!
“余副队!这下面有东西!”
余规抹了把脸上的泥水,绳索在腰间勒出深痕,海面上的暴雨说来就来,水流从山顶到山谷,甚至都形成了一条小溪快速冲向海里,还把他们向考古大学地质专业借的大学生们浇成落汤鸡。
“慢点挖。”余规单膝跪地,雨水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淌,“这就是那批被倒卖的文物?”
但当第一铲泥土被掀开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金光刺破黑土。
这是一尊半人高的佛像,莲座下堆满印着类似维语的金条。
“不是那批文物?”
“这是什么,黄金吗?”
“怎么会这么多?”
众人讨论声不断,眼睛全都盯着那冒头的金灿灿的钱财。
“通知陈局!“余规立马做出决断,但他的话戛然而止,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深渊拐角处,有一个与原始森林不相符的车轮。
这时结伴去上厕所的两位女学生发出惊呼:“余……余队!有人!!!”
余规迅速上前,果然看见一个全身惨白裹满泥土的男人,他快步蹲下查探脉搏:“还活着!叫随行医护!”
就是这巨大的一声呼喊竟把昏睡中的人吵醒,他迷离睁眼,这双眼睛里含着说不清的故事,还带着着极大防御气息。
男人与余规对视后再次昏睡过去。
医护人员抬走担架时,余规注意到昏迷者后颈的腺体上的阻隔贴,以及左手无名指戴着枚奇怪的戒指。
余规上前取了下来交给考古教授们。
银戒面刻着许多奇怪的图案,像某种加密文字,教授们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余规带人重新巡查了一次岛屿,果然发现了那栋被烧毁的房子,但这些线索早被大雨洗刷干净。
没有打斗痕迹,但是有鲁米诺反应。
“余哥,这岛上居然有人,还有路!平时都是吃什么喝什么啊,怎么运上来的?有化学反应,可是尸体呢?”
余规看了看自己带的实习生,拍了拍他的肩:“雷云,带人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其他码头或者能停直升机的的平台地,特别是沙滩附近,看有没有人活动的迹象。”
他们是一路追踪文物才到的这里,原本案子证据来的就蹊跷,居然还让他们在这里发现了“受害人”。
余规怀疑,是有人故意引他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