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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炮灰他今天要掀桌 [快穿] > 第230章

第230章(1 / 2)

“罢了,不逗你。来,看此处,若写在奏折上,自是极佳,可于考场,却有些过‘实’,欠词藻之美……”

郁时清见状,认真听了起来。

学不可以已,他并不自矜前世有多少学问,只愿更好地去走今生。

临近午时,淮柳居提前摆了饭,一个学生半个儿,郁时清自是留下用饭。

邱劲松亦不喜人伺候,饭桌上,除去师徒二人,再无其他。

邱劲松不讲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师徒闲聊,在郁时清不着痕迹地引导下,自然而然便将话题落到了为官之道头上。

都谈到这里了,邱劲松的七年京官生涯,便不可避免地被提了起来。

“老师在翰林院待了七年,就未曾想过外放吗?”郁时清问。

邱劲松并未察觉到这问题里有何不对,边小酌一口,边答:“想过,但一来没有合适的时机,二来……为师虽崇‘实学’,却不是什么实干的材料,当个先生还行,做一方父母官,没有信心,还是教书育人好……”

“说到教书,”郁时清神色不动,仍笑着,顺势道,“老师方才说自己是侍讲学士,我听闻,侍讲学士除为圣上讲解经义外,其中佼佼者,可还能为皇子讲学开蒙,老师当年可有?”

邱劲松一顿,神色微黯:“也有……”

“天喜十一年前……”郁时清故作回忆,“那时候当今只有三位皇子吧?便是天喜十年妖后之乱薨夭的三位……”

边说,郁时清边留意着自家老师的表情,果见微妙变化。

他立即道:“老师可曾见过这三位皇子?天喜十年妖后之乱,又是否有什么内幕?”

郁时清问得小声且神秘。

邱劲松神色一滞,瞧了他的学生一眼。

郁时清见状,立刻作势捂嘴:“学生胡言,老师若不能答,便当学生没有问!”

邱劲松眉心皱了皱,片刻,却又缓缓展开。

十七岁的小少年一个,从未离过南方,到过京师,虽结识了雍王与六皇子,交往却也并不密切,极有分寸,对于那些旧事,满眼也只是好奇……

“也谈不上什么能说不能说的,”邱劲松撂下酒盏,眼睑半阖,低声叹,“只是很多事,知道了也只是惹祸上身,没有好处,那又何必自讨苦吃,要去知道?”

郁时清闻言肃容:“学生无意,只是好奇罢了。不过,如今妖后乱党虽偶有踪迹,但终究是过街老鼠,这些旧事便是谈及,又能有何祸患?”

邱劲松露出苦笑,摇头道:“妖后乱党确是不算有多厉害,梁氏被灭族,一些残部,纵有力量,如何与朝廷抗衡?但关键却不在他们,而在所谓宝藏,所谓通天之人。

“澹之,为师知道你是聪明人,方与你说得这样明白。以后不管是做学问,还是入朝,切忌谈论妖后之乱,谈论那一后一妃与三位皇子。”

宝藏与通天之人?

郁时清隐约了悟了一些东西,这与他之前的某些猜测不谋而合。

妖后乱党力量有限,不至于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那谁人有这样的力量,可以做到?

当今天下,不言而喻。

“学生无意惹是非,”郁时清道,“此事不可多谈,那一些无关紧要的小故事呢?不瞒老师,我与璇枢相交,除去诗词歌赋,总也想聊些别的,可一个皇子一个乡野草民,少有话题,雍王别院也与您的淮柳居相邻,璇枢时常来拜访您,乡试放榜时还留了您的住址让我来寻,我想着,您定是同他有得聊的……”

邱劲松闻言眉目更松,笑骂:“原来是到我这儿取经来了!”

郁时清面现赧色。

邱劲松清咳了一声。

郁时清领会,当即抬手,为老师倒酒。

邱劲松拿起酒盏,慢条斯理喝了一口,方就着一点微醺酒意,道:“六殿下来寻我,大多是聊学问,少问旧事。你所好奇的,更是没有提过。

“不过,小故事嘛,为师倒确实有一些……”

邱劲松望着酒液,面上显露回忆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