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复制虽强,可同一能力只能复制一次,消耗完就不能再次复制,只能补充新的、未曾复制过的,所以对于储存池子里的能力,陆屿一直是不嫌多的,恰恰好装满,撑到极限,才是最好的。
管他能力出不出众,先复制过来再说,总能用上。
他看似什么都没要,实际上该拿的都已经拿走了。也许这就是与资本家常年周旋的老社畜吧。陆屿哀愁感叹。
“仇……当然要报!”
提起纪澄川,妹妹就双眼冒火:“就算您不提,我们也绝对不会让纪澄川好过!”
哥哥没有说话,牙关却咬得咯咯作响,满面皆是恨意。
“这就够了,”陆屿笑着拍掌,“越热闹越好,我喜欢热闹。行了,一人一刀,去小千那里领完,就滚蛋吧。
“敢来惹我的眼,多少都要付出点代价。我可不是善人。”
话音落,小千笑嘻嘻提着大刀走出来。
兄妹俩脸色一白,但还是咬牙走了过去,任小千一人给他们来了一刀,然后撤去他们身上的诡物。
没杀过无辜,但也有助纣为虐,这一刀挨的可不冤。
“陆先生,无论如何,感谢您的帮助。”
妹妹捂着鲜血汩汩渗出的肩膀,对陆屿鞠了一躬,继而迅速后退,几个跳跃,消失在密林之中。
哥哥紧随其后。
小千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甩了甩大刀上的血,好奇道:“陆老大,就这么放他们走了,我们的目的能达到吗?不是说除了第二块神格碎片,我们这次唯一的目的就是勾引纪澄川亲自出手,抢光他的碎片吗?
“现在这第一轮试探就这么个结果,不会把纪澄川吓怕了,完全不再相信什么‘纸老虎’的说法,直接放弃出手,去当缩头乌龟吧?”
“不会,”陆屿道,“我们计划的根本,是利用他想要我的神格碎片的心理,去钓他和他的神格碎片。
“经过这一轮试探,纪澄川想得到我的神格碎片的欲望肯定会更加强烈——有微笑游戏在,他应该知道我的力量与神格碎片有关,我越强,他对神格碎片的贪婪更甚。再者,这一战的结果虽然看起来是他完败,但种种‘细节’会告诉他,我是‘纸老虎’这件事真大于假,只要他全力出手,得手的概率必然不低。”
“贪心的程度与得手的概率都在增长,他怎么放弃的了?”陆屿淡淡扬眉。
“对了,”简单解释完,他起身,走向树洞石像,“我其实更喜欢你之前喊我的那个称呼。”
之前的称呼?
小千眼睛一转,悄悄咋舌,之前的称呼能是什么,不就是队长他老公吗?
好家伙,boss这都不是闷骚了,是明骚吧?以后送什么新婚礼物,她就送一件文化衫,正面一行大字,裴砚之此生挚爱,背面再一行大字,队长唯一老公,这哥肯定喜欢。
小千一边吐槽,一边提着刀,和王昆等人跟了上去。
事实证明,小千的担心确实是多余的。
纪澄川在得到雨林围剿的详细过程与结果时,第一反应就是兴奋与激动:“果然,boss就是有问题!”
“怎么?”
天原公会的会长曾鸣半搂着他,“试探来的消息不错?”
纪澄川也不藏着,抬手便将信息公开。
钱月抱剑站在一旁,一眼看去,便是眉头一皱:“这不算是什么好消息吧?boss弹指间十六名s级玩家全军覆没,这算什么纸老虎?从蒋妍那里窃听来的消息莫不是陷阱,引我们上当的吧!”
“恰恰相反!”纪澄川笑起来。
“对,恰恰相反,”曾鸣也勾起嘴角,“要是boss真没什么问题,这次试探就不会是这个模样。”
“什么意思?”钱月抬头。
曾鸣见纪澄川没有要解答的意思,便果断抓住了这个压情敌一头的机会,嗤了声,道:“很简单,三点。
“第一,裴砚之消失,boss太急了。裴砚之什么实力他难道不清楚?就算是情侣,才认识多久,感情能有多深?他不该有这么急切的表现。这不像是担心裴砚之,倒像是在担心失去裴砚之这一大助力的自己。
“第二,boss和我们的人动手时说的话,不仅点出了陷阱一说,还追问是哪里的消息。这不寻常。照boss以前的表现,若这些与他无关,他会关心?仔细去品,很有些色厉内荏的味道。”
“第三,”曾鸣抬手倒了杯酒,“boss若当真强大无匹,那裴砚之的小队出什么手?一个足够强大,足够毁灭一切的boss,追随者要么是一开始就上场,处理喽啰,免得脏了老大的手,要么就是不上场,在旁叫叫好,欣赏自家老大的风姿就够了,反正上不上场都改变不了什么。
“总之,不该是中后期入场。比起其他,这个出手时机更像是怕boss撑不下去,露出什么破绽,赶来帮把手的,很是耐人寻味。”
抿着浓红的酒液,曾鸣轻笑:“boss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弱,但也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强,从蒋妍那里窥来的情报,信任值可以上升到百分之四十了。但谨慎起见,我们最好再试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