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延有一瞬吃惊:“原来是薛将军爱子,早听闻阁下威名,幸会。”
薛璟笑笑:“你如今上峰是谁?可有兴趣来我麾下?这次出征,带你立大功!”
秦铮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脸疑惑地看着薛璟。
他本就是因捍边守疆的豪愿而入伍,至此不过半年,还只不过是个被使唤的小卒,如今竟能有此机会?
他自然不会拒绝。
随后,薛璟上下打点一番,很快就将他收入自己队中。
之后一路行军自不必说,长留关路途遥远,大军走了月余,才到边关驻地。
守将早就得了旨意,早早迎接,一切安置完毕后,便开始交接。
长留关依险峻山势而建,向来易守难攻。
但外面是一望无际的平野,大衍的商人及军队粮草常要往来其上,而胡余常联合关外百族,劫掠商人粮草。
而且胡余频频叩关,总想借此关隘入侵大衍,因此多年来,投在此处的财力人力物力都令朝廷极为头疼。
长留关军队对抗胡余一部并非难事,但对方不知从何招来了一支神出鬼没的骑兵,总在酣战之际趁虚而入,打乱我军阵脚。
吃了几次败仗后,监军自然急忙上奏朝廷,惹得皇帝和朝臣忧虑。
“末将羞愧,没想到此事竟惊动了薛将军。”
长留关守将是当年薛老太爷的下属,见了薛青山父子,熟稔间又透着几分赧色。
“诶,诸位已经做得完备,只是敌军狡诈,陛下担忧边军将士,才派我等前来商讨御敌之事。”
薛青山在朝中多年,多少也能说些冠冕堂皇之言。
“有薛将军相助,想来,此战必然万无一失!”
监军不知多少封奏折才换来援军,见了薛青山,自然喜上眉梢。
“那支骑兵具体如何?”薛青山只听说过只言片语,不知全貌。
听他这么一问,帐中数人都面色微变。
“这......要不......郑将军说吧?”监军讪笑着看向守将。
郑将军拧紧眉头,思索了一会儿,道:“这只骑兵......有些古怪。”
“关外百族皆有好马,他们御马灵活,这本也正常。此前我等商议决定,先派一支队伍解决这支骑兵,再冲胡余大军。”
“斥候回报,此支骑兵大营主要盘踞在北地五十里处,我们的人马只需神不知鬼不觉地借蔓草与地形的掩饰,直击其大营,便可破此骑兵。”
“第一拨的人与装备都挑了最好的,可一至回头原,就失去了踪迹,最后竟在西边崖山山坳里寻到了尸体。后来又去了几拨,皆是在不同方向被截杀,却没有一拨是往北去。因此,军中传言,那支骑兵是得了草原圣主护佑,有些神异在身......”
“胡闹!”薛青山喝道,“战场之事,怎可言怪力乱神?如此,还打不打仗了?”
郑将军尴尬道:“确是如此,但此事难以解释,士兵们中便起了这样的传言。此事着实影响军心,以致后续几次交锋屡战屡败......”
薛璟若有所思。
前世他父亲在探查一番过后,便率军往北去寻那支骑兵踪迹,也是误入西边崖山,偶遇突降暴雪,熬了数日,最后靠一匹识途老马,将残部带回了长留关。
自那之后,又经过几次大战,靠力压胡余主力,大军才往北推进,可那支骑兵却早就消失无踪。
因此关于这支骑兵的神异之说,留在大营中的薛璟一直没能参透。
这次,他想亲自去会一会。
那监军一听他自告奋勇,大喜:“小将军年少有为!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薛青山没想到薛璟嘴这么快,脸立刻沉了下来:“你才上过几年战场,就开始嘚瑟了?滚一边去!”
薛璟撇撇嘴,还在思考该用何说辞,那监军立刻道:“诶!听闻去岁小将军就在武门关立过大功,必然有其过人之处,何不让其一试?”
薛璟一见有门,立刻跟着道:“是啊!末将愿立军令状!”
薛青山差点给他一个耳刮子。
可那监军忙着架梯子:“不愧是薛家后人!想来有了薛小将军,此战必胜!”
一旁众人大多也都跟着煽风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