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有读者反馈柳宝太弱了,确实是有点qaq
我原本的思路是:柳宝是一个被封建礼教束缚长大的人,所以为了恪守礼教,会灭自己欲望,就算被打死,也没想到要反抗父权,这些被他奉为圭臬的东西直到在薛璟把他带出柳家后,才开始有所动摇。
但改变不可能是一时的,所以中间经历了书院的事件,一是被薛璟影响,二是切身感受到了反派的恶毒,于是学会了用非“礼”的方式来自保及报仇。
原先预计二十章他就要开始支棱起来,但中间写着写着字数就爆了,导致前面不够爽,几乎都是被压着,预计要在五十章上下,他离开了书院后会支棱起来qaq
当然,最强的时候还是重生以后。
向前面看得憋屈的宝们道个歉qaq
ps:全文35w字可能下不来,恐怕得直奔50w+
第43章搜屋
薛璟脸色铁青,一把抓起薛宁州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
“这是哪儿来的腌臜东西?!”
薛宁州的脸已经红得就像被摁在胭脂堆里辗过一般,吞吞吐吐地不愿说。
“不、不知……”
“你不知,难不成从天上掉你手里的?!”薛璟怒瞪他,抓着书就往薛宁州脑袋上拍。
薛宁州赶紧伸出一手去挡,另一手则急急要捂薛璟的嘴:“小、小点儿声!”
虽然方才他哥一进门,书墨就老练地在外头把屋门关上了,可隔壁都有人,声大了难保被人听去,那他的脸还往哪儿搁?
薛璟冷笑:“你也知道要脸?”
说罢,又抬起书砸了他一下:“知道要脸还看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说!谁给你的?!”
薛宁州躲着他哥视线,支支吾吾地不愿开口。
这点兄弟义气不讲,以后还怎么在人堆里混?
“卢湛文?”
薛宁州眼睛瞪得老大,震惊地看着他哥:“你怎么知道?”
随即得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在书院,也只与卢、齐二人交好,随意猜一个,也只需猜上两次。难不成还有其他不熟悉的人能豁出脸面,给你这种东西?”
薛璟见他这蠢犟的模样,长叹口气。
书墨早告诉他了,也就薛宁州还自以为藏得很好。
他松开夯货的衣领,将那本春宫图塞入衣襟,道:“要是让我再发现一次,信不信我把你吊起来打?”
薛宁州赶紧如捣蒜般点头。
若放在其他人家,十五六岁的少年们早就开始看春宫逛青楼。
但薛家家教甚严,平日在家,他也不敢偷偷逾矩。难得在书院里,有位好友如此大方地将私藏偷偷借他开眼,他当然不会拒绝。
只是没想到,这书还未看完便被他哥缴了,也不知赔一本《玲珑小月娥》的新书能不能作数。
薛璟可不会管他这些烦恼。
他一回到自己屋里,就气得来回踱步。
先不说这些杂书在书院中列属禁书,薛宁州看的若是普通春宫图也就算了,可他看的竟然是……!
他对断袖不了解,只能想起杨锦逸那方脸大耳的猥琐模样,顿时浑身一阵寒战。
若薛宁州敢变成那副恶心模样,一定要把他腿给打断!
走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冷静下来,坐在床边思索起来。
他方才就觉得似乎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薛宁州向来只爱看话本戏文,没见他对男女私房有过什么兴趣。
就算是与友人间有私密话题,休沐日时分享一本普通春宫图也就罢了,为何卢湛文会给他找来断袖的春宫?还是在书院里?
略思索一会儿后依旧不得其解,他只好先跳上房梁,将那本春宫图放在了上边,才出门往柳常安那里去。
薛宁州已经被书墨奉命拖过来坐了好一会儿了,一直坐如针毡,时不时抬眼瞟一瞟屋里的几人,总担心他们知道了刚才发生什么,臊得不行。
薛璟到的时候,就见柳常安和薛宁州正时不时打量着对方,气氛既和谐又诡异。
他的视线在两人间逡巡,突然福至心灵。
昨日因煎药之事得罪了马崇明,他本以为,那群宁王党羽必然会针对柳常安进行报复,于是今日便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柳常安身上。
但得罪马崇明的不止柳常安一人,还有他们兄弟俩。
那群人没胆找自己的麻烦,但薛宁州这夯货就说不准了。
他对人防备心不强,若买通他身边友人算计与他,再简单不过。
更何况......
无论卢、齐二人当日对他兄弟俩的离间是有意还是无心,都不算是什么好东西,跟薛宁州虽看上去意气相投,但也没多少深厚交情,被买通实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