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衍甩了甩大袖子,拱手抱拳,冷笑一声,“牧羊王子谬赞。”
牧羊看着如此,也就把心思收了起来,没再打探他身后的人了。
进了屋子里,坐在桌前,两人直接把话挑明说开了。
短短半个时辰,君衍就拉着白姌走出了驿站。
牧羊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几圈,直接拍案而起,“迪珂,我们先去公主府看看。”
毕竟他还挺期待京城排名榜第三名的美人长得如何。
突然觉得心痒难耐,王妃位置也空缺有些时日,是该找个人了。
迪珂看着他迫不及待的表情,也有些头疼,“王子,这会不会破了规矩?”
毕竟他们来京城,还是先见陛下好一些。
“呵,本王子最不喜欢规矩了,还不快去准备马车?”
“诺。”
迪珂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说什么,就下了楼。
————
君衍带着白姌去湖边游玩,停在了一个凉亭里。
她有气无力地趴在石桌上,嘟着嘴巴,“阿衍,一点都不好玩,我们还是回去吧。”
坐在旁边的男人,亲手帮她把碎发撩到耳后,宠溺地笑了笑。
“怎么?这才逛了多久就累了,姌儿需要多锻炼锻炼,不然以后怎么在床榻之上战斗到天亮?嗯?”
君衍低下头在女人耳边说了这些话,那后面一个尾音更是带着明晃晃的调情之味。
“你……你就不能想些其他的!”白姌气鼓鼓地推开了他,手指对着男人胸口戳了戳。
果真是尝到了甜头的男人无时无刻都在想那种事儿!
君衍薄唇情不自禁弯了起来,“不能,望夫人理解为夫,我可是憋了二十多年了。”
说着,他拉起白姌的小嫩手放在脸颊旁边,满足地蹭了蹭。
白姌:“……”
总感觉他会蹭出火苗来。
白姌红唇弯弯,心思也似乎很好,就任由他胡作非为。
突然,几个飞镖射了过来,白姌直接推开君衍,往后翻了几个后空翻,躲开了暗器。
“姌儿!!!”
“我没受伤,别担心啦。”
听到她的话,男人微微松了一口气。
君衍面色冷冰冰的,看向所来之人,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君衍都是因为你,不然王爷也不会死,我要拿你的脑袋给他祭奠!”
短短几日不见,君萝已经老了许多,满头银丝,也没了前些时日那般貌美如花了。
君衍眼底满是讽刺的笑意,淡然开口,“呵,真是个疯婆子,有本事来拿啊。”
明明当初也给了她还魂丹,没想到北镇王还是死了。
果真是命该绝。
“你找死!!!”
她面容狰狞,那些长剑直接刺了过来。
君衍转头留下一句,“姌儿,你躲远一点,小心伤到你了。”
白姌点点头,满脸担忧,“好,你也别受伤了。”
他挑了挑眉,唇角勾起坏坏的笑,“遵命,夫人。”
男人在这危机关头,还不忘对她调情。
君萝面色难看如猪肝,剑法更是破绽百出,还真是有些吃力地接住君衍的招式。
这才多久,武功就退成这般地步?
君衍多少有些怀疑,看来她又是吃了不少补药,保持青春永驻。
可惜是药三分毒,身子也毒垮了。
君衍手里的玉骨扇上的刀片压在君萝的脖子上,并未多用力,那鲜血染湿了衣领。
“杀了我!你快杀了我!”君萝疯狂地嘶吼着。
抬起手抓着君衍手里的扇子,对着脖子一划,血液四溅。
女人眼睛瞪得很大,躺在地上没一会儿,就断了气。
白姌站在不远处,微风吹过,那浓烈的血腥味冲进鼻腔,直接让她有些反胃干呕。
“呕~~~”
君衍甩了甩扇子上的血迹,用手帕擦了擦,眼眸中没有半分情绪。
“娘亲,你的仇,孩儿终于报了。”男人小声嘀咕了一句,沉闷的心绪也缓解了许多。
谁知,身后的呕吐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君衍回过神,赶紧跑过来,带着安抚的动作,轻柔地拍了拍白姌的后背。
“怎么突然吐了,是不是吃坏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