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仰着脸,凶巴巴地瞪着他:“你一个好好的督主,能不能要点脸皮?我都替你臊得慌。”
从未见过如此自恋之人。
她用力推了推,却发现腰肢上的手搂着紧紧不放,甚至时不时摩挲几下。
“不能。”
君衍抬起另一只手,眼底闪过一抹笑意,点了点她的鼻尖。
刹那间,白姌直接炸毛,踮起脚尖,张嘴咬住他的手指。
带着个人的情绪发泄,咬得非常用力。
君衍盯着她的唇瓣陷入了沉思,眼底的幽光一闪而过。
他弯下腰,靠近白姌的耳边,低语轻笑:“姌儿这么喜欢咬?下次换个东西咬一咬。”
温热的气息划过耳垂,带着似有似无的撩人感。
“你……你太无耻了!”
白姌松开了口中的手指,趁着君衍有些愣神,运起几分内功推开了他。
妈妈呀!这个狗男人竟然想让她咬那个?!
女子双眸瞪得滚圆,面红耳赤,眼眸缠绕着水雾,眼看着就像被欺负哭一般。
“对不起,我做得有些过分了,你打我吧。”君衍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等着她动手。
白姌抬起手,扇了过来,就在距离他脸颊很近之时,又停了下来。
“算了,这样我们两清了。”
她收回了小手,扫了一眼眼前的男子,转头就往后山的花海走去。
君衍垂眸望了望手指上的牙印,浅笑一声:“两清是不可能的,傻丫头。”
白姌在前面走得很快,并没听到他说的这句话。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有的时候想要躲都躲不开。
这些日子,几人也熟络起来了。
白姌对于君衍时不时的献殷勤已经见怪不怪了。
“奶娘,我们走了,闲的时候再来看你。”
“好好好,你们路上小心啊。”
明晚珠眼角泛红,拿着手帕朝她们挥了挥手。
她又叮嘱几句:“明雪你要照顾好小姐,知道吗?”
明雪点点头:“知道,娘亲你放心。”
明雪望着明晚珠满头银丝,早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默默跟在白姌身后。
下了山,坐上马车。
白姌倒了一杯清茶递给明雪:“别哭了,喝点水润润嗓子。”
“好……嗝……”
明雪打了一个嗝,收住了眼泪,抱着瓷杯抿了一口清茶。
昨日京城传来飞鸽传书,君衍收到信之后,就急匆匆回京城了。
离开雪峰山之前,还和她交代了一下。
白姌思绪慢慢飞远,想起君衍那毫无瑕疵的脸颊,不由自主傻笑起来。
她回过神,脸上笑容立刻消失,甚至想给自己一巴掌。
完了,她这是不是不太对劲?
“小姐,你在作甚?为何一会儿笑,一会儿怒气冲冲?”
明雪缓过劲,放下手里的杯子,好奇地盯着她。
白姌用丝帕捂住小嘴,轻咳一声:“无事,我这是在锻炼脸部肌肉,美容养颜呢。”
都怪君衍那个大变态,她都被左右了情绪。
明雪梳理鬓角的发丝,似懂非懂:“原来如此啊,那我也试一试。”
小丫鬟说干就干,在那里挤眉弄眼,时而大笑,时而鼓起腮帮子。
白姌捂住眼睛,不好意思看,很不好意思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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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城南的破庙里,连着死了三个人,还都是官场不小的官,陛下非常重视。
甚至给了东厂、西厂和锦衣卫三天时间,查出凶手。
君衍穿着玄色锦袍,踩着精致布靴,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西厂和锦衣卫派来的人。
若不是陛下有令,早就把这些碍手碍脚之人赶走了。
“督主,破庙里无任何打斗痕迹,这几个人死前毫无挣扎迹象,甚至像在睡梦中死去的。”
文七和其他几个人查看了一番,就过来把情况说明。
君衍眉头紧蹙,看了看地面上凌乱的干草:“仵作那边如何?”
看来此次事件有些复杂,死去的这几个大人还都是近日去江南查私盐的重任。
“差不多有结果了。”
文七想了一下,算了算时辰。
君衍甩了甩袖子,冷声开口:“走,去义庄看看。”
“是!”
东厂的人离开了破庙,西厂和锦衣卫就有点不淡定了。
也跟着君衍他们去义庄看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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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姌回到风花雪月楼,刚走进去,就看到台子上多了一个新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