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垂下眸子,就当没看见。
而身旁的白姌却想捉弄一下。
热吻的男人不就是上次那个渣男吗?
上次在楼梯里吓晕过去,转头又跟其他女人打扑克。
突然。
电梯坏了。
里面的灯不停地闪烁,一股阴风从脚底板直达脑壳。
那个男人立刻松开了女人的嘴巴,紧紧握着旁边的栏杆,不停地观望一闪一闪的灯。
“哥哥,你怎么了?你在看什么啊?”
那个黄衣女子抓住男人的胳膊,好奇道。
男人又想起了一个月前的遇鬼事件,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我、我没事,我们快出去吧。”
可惜,他刚走一步,就看到电梯镜子里的女鬼,红衣飘飘,恐怖的脸带着狰狞的笑容。
电梯里灯刺啦刺啦响个不停。
“鬼!有鬼!别过来,我错了,我不该脚踏好几只船……”
男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嘴里念念有词,整个人都变得神经兮兮。
黄衣女子直接对着男人肩膀踹了一脚:“妈的渣男,去死吧!”
之后,她拿起包走了出电梯。
地上的男人早就吓得口吐白沫,两眼一翻,蜷缩在地上。
“呵呵,还真是胆小啊。”
白姌现身后,蹲在地上。
手按在他的脑袋之上,当着谢池的面吸取渣男的阳气。
谢池漆黑的眸子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姐姐吓唬人的时候真可爱。
他站在一旁认真地看着整个过程,隐隐发现白姌的魂体比刚刚更稳一些。
原来姐姐饿了,魂体就会变透明啊。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唔嗯~~~”
白姌哼着歌,站了起来,拉着谢池的小手,走出了电梯。
摄像头又恢复了原样,刚才的一切都仿佛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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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弟弟你这样算是性骚扰了。”
白姌拍掉腰肢上的手爪,咬牙切齿地踹了踹少年的小腿。
竟然敢拿东西指着她!
女人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奶呼呼的脸颊,水雾朦胧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谢池舔了舔唇角,闷声:“姐姐,对不起。”
他克制不住怎么办?
姐姐会讨厌他吗?
少年一想到这里,眼睛里满是低落,直接快溢出眼眶。
白姌看着弟弟这般模样,突然有些不忍心吵他了。
哎,奶呼呼的弟弟太可人。
她傲娇地哼了一声:“睡觉的时候离我远点,也不要用枪指着我,不然我让你知道什么是恶鬼咆哮!”
白姌转过头继续睡觉。
魂体需要养护,多睡觉还是有用的。
谢池不开心地抱着被角,望着距离自己半米处的后背,直到眼皮在打架,这才乖巧地睡着了。
第二天。
清晨的风,从帘子缝隙中吹了进来。
灰暗的房间,紧紧相拥的两人。
热。
白姌眉头紧皱,费了好大的力气睁开眼睛,就看到胸口处有个脑袋。
卧槽!
小流氓!
她真的是服了!
谢池每次装可怜,害怕一个人睡觉,最后吃亏的都是她。
就不该信这个小屁孩!
“唔……姐姐早啊。”
谢池故意蹭了几下,吸了几口,这才抬起头看向女人,刚刚苏醒的模样奶呼呼的,简直萌化了白姌的少女心。
刚到嘴边的话,白姌全都忘了。
她伸手揉了揉少年的脸颊,温柔一笑:“早啊。”
少年下了床,走到衣柜旁边,也不害羞直接脱掉上衣,换上干净的卫衣。
等他准备脱裤子的时候,床上的女人开始不淡定了。
“咳咳……我去泡个澡,你继续换衣服吧。”
白姌嗖的一下跑进了浴室,有些落荒而逃。
谢池的手还放在裤带上,余光扫了一眼玻璃门,嘴角的弧度弯的更狠。
姐姐原来也会害羞啊。
浴缸里,白姌撩起水花,搓洗着漂亮的大腿。
另一边,少年坐在书房里,电脑屏幕正在直播浴室的画面。
他舔了舔牙尖,眯着眼睛,摸了摸屏幕里的女人:“姐姐,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