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叹气,听在白姌耳中就有点无奈。
颠倒一下。
盛祤拖着她的脖子,慢慢吻着她的唇瓣,半眯的眼眸带着笑意。
果然爱一个人,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能和她在一起。
盛祤深情款款地吻着她。
屋里,氛围刚刚好,美妙旋律声声入耳。
屋外,两个人在大雨中听着这份缠绵。
“咳咳……武哥哥,我真的替你不值。白姌以前那么喜欢你,没想到转眼之间就臣服在别的雄性身下……”
秦酥酥被雨淋湿了头发,眼睛也快睁不开。
她要时时刻刻提醒武延,白姌从来没喜欢过他。
只有这样,他才会身心都是她的。
高岭之花还不是被她秦酥酥拿下。
武延将湿漉漉的头发往后一撩,面色黑白交替,冷冷一笑:“我会让她后悔的!”
屋里屋外两种不同的画面。
盛夏住在另一个小屋子里,揉了揉眼睛,探查一下院落两个人是不是还在跪着。
然后,回屋继续睡觉。
第二天。
白姌累的一批,松软地趴在床上,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果然男人的话不能信,说好的一次,整整一夜都没睡着。
“姌儿,来洗洗,出了一身汗睡觉不舒服。”
盛祤意气风发地从屋外走进来,怎么看都不像忙了一夜的样子。
白姌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慵懒地躺着,撒娇道:“盛祤,你帮我洗吧。”
女人乖巧地躺在盛祤怀里,少年拿着用椰子壳盛的水,一点一点帮她清洗。
非常认真。
怀里的女人却是脑袋一歪,又呼呼大睡了起来。
盛祤垂下眸子,长卷浓密的睫毛阻挡了他眼底的笑意。
不该折腾她一夜的。
少年在白姌头顶落下一吻:“姌儿辛苦了。”
之后,盛祤将东西拿了出去,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人。
秦酥酥迷迷糊糊中抬起眸子,就看到一个白发少年在金色的阳光下,宛若神邸一般,朝她走来。
好美!
盛祤眉头紧蹙,阴冷地瞪了一眼地上的女人:“你们可以滚了,不过,要从这里爬出院子。”
一个觊觎他的姌儿,一个对他有恶心的想法,两个人还真是般配的很。
他话中的厌恶很明显,秦酥酥从失神中回过神,紧紧咬着下唇,低着脑袋不敢看他。
凭什么白姌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出色?!
一旁的武延握拳对地面锤了一下:“盛祤,你给我等着!”
他从地上站了起来,也不顾膝盖的疼痛,拉着身旁的秦酥酥就朝着院外走去。
好一个狐狸精竟然如此侮辱他!
“嘶……武哥哥你慢点……我膝盖好疼啊。”
秦酥酥疼的小脸皱在一起,而怒火冲天的男人并没有听到,依旧拖拽着她,大步往前走。
讨厌的人都消失了。
这下再也没有人打搅他和姌儿了。
少年下意识舔了舔唇角,转过头看向紧闭的门,心情愉悦地朝着小厨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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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请你不要赶妻主!”
“你若是不答应,我们就在地上长跪不起!”
“妻主不是有意的,族长,你就再原谅她一次吧。”
“……”
睡梦中,白姌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她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将手边的东西摔在了地上。
“烦死了,还让人好好睡觉不!”
白姌气鼓鼓地推开房门,走进院子,看着篱笆外跪了七八个兽人。
“族长你终于出来,你就饶了一次妻主吧。”几个人不约而同地说道。
白姌:“……”
握草!女主的男人还真是不少啊。
都可以围成两三桌一起打麻将了。
白姌握拳咳了一声:“是她自己要走的,我可拦不住。再说了,你们在这里帮她求情,她秦酥酥有想起你们,带你们一起离开吗?”
她的这一句话点醒了几个人,可还是有不服气的。
雄性黑猫站了起来,自信满满:“妻主平时最喜欢我了,她一定不会丢下我的,我也要离开部落,跟随她。”
最后,有四五个兽人跟着离开了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