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卡是在两天后才回来的。
一推开病房门,视线先撞上床铺那两道纠缠的身影。
说是纠缠,倒不如说是法沙单方面将梨安安压在床间亲的忘我。
女孩脸颊涨的通红,连耳尖都泛着不正常的粉。
另一张病床上,丹瑞安安静静躺着,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下身盖着被子也遮不住小帐篷。
莱卡看着,感觉怪怪的。
丹瑞抬眼,视线从手机移到他身上,语气平淡:“回来了。”
这一声才让法沙松了口,指尖擦去梨安安唇角沾着的水渍:“现在睡会?”
梨安安闷闷哼了一声,他一起身,她立刻把自己卷进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嗯。”
本来只是想睡个午觉,结果这两个男人轮流哄着亲,嘴都发涨。
她侧过身往被子里缩,眼前却忽然落下一双长腿。
一只大手不由分说,把她蒙在脸上的被子往下扒了扒。
梨安安刚转过脸,就被人狠狠啄了一口。
她撅着嘴,水汪的眸子看向莱卡。
莱卡见她这模样,以为她还没亲够,又半蹲下身,双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就是一个深吻。
旁边的法沙立刻伸手捞住梨安安的腰,强硬把人往后捞过一段距离:“一身烟味,全染她身上了。”
莱卡看他这么护着,以为他哪根筋搭错了。
莫名有些不爽,多亲两下咋了?
懒得跟他争,端起床头的水杯,一饮而尽。
片刻后,他开口,语气干脆:“收拾东西,先回家。”
他们的伤本来也不用继续住院,在家养着就行,而且他还有事要回家商量。
车上。
莱卡盯着空无一人的副驾驶,再从后视镜里看见法沙和丹瑞一左一右把梨安安圈在中间。
心里更不爽了。
“我不开了,跟我换。”
丹瑞淡淡投给前座一个眼神,语气理所当然:“我们都是病患,开不了车。”
脖子跟身上摔出来的血胀还疼呢。
法沙顺势将脑袋靠在梨安安肩膀,手中把玩着她素白的指:“我胸痛。”
说着就将手里的指放在自己缠着纱布的胸口:“宝宝你摸摸,养了半个月怎么还疼呢?”
胸肌练的结实,躺了半个月也没见小,手感很好。
可梨安安侧目看了他一眼,把手收回来:“医生开了止痛药带走,你要不要吃?”
法沙不死心,想听的不是这种话,想缠着继续说点什么。
却见另一边的丹瑞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淤青明显的手臂上:“宝贝啊,我也疼,这里一碰就疼。”
梨安安抿了抿唇,真就伸手按了上去,听见丹瑞隐忍着哼一声:“不碰不就不疼了。”
应付男人好累,还是两个。
又抬眼看见莱卡依旧没动,光看着后视镜里的他们。
……可能还是叁个。
最终,莱卡认命当了司机,戴着墨镜挡阳,调低音乐。
车开了半晌,梨安安靠在某个人肩上渐渐犯迷糊。
有人动作轻缓的将她放平,让她能舒服的补一觉。
丹瑞胳膊撑在车窗边,手背轻抵着脸侧,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大腿上搭过来的那截纤细脚踝。
另一边,法沙指尖捻了捻女孩左耳上的饰品,晃得他眼热:“这个不是一直戴在你那,拿回去自己戴着。”
她想要,他可以买其他的送她,不用非戴这个。
丹瑞按住脖子,缓缓转头,故意将右耳那颗亮眼的蓝钻露出来,轻笑:“本来就是送她的,她乐意要我的,你管的着?”
兄弟两个的火药味一下子呛出来。
法沙扯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低声骂:“你他妈的傻逼。”
不过梨安安肯要,他也不想擅作主张给取下来,要是惹人不开心又得不偿失。
丹瑞当即挂上一模一样的笑,比法沙的更自然:“你二逼,不想她被惦记当初别往家里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