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法沙送她的那盒珍贵颜料,梨安安看着她点头。
钦苏笑的温柔,靠近了还能让人闻到她身上有一股馨甜的奶味:“那就没错了,想着你待在这里会无聊,这个给你。”
她说着,从帆布袋子里拿出个小巧的木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分装好的颜料。
还有几支细杆画笔跟一迭裁好的素描纸,样样精致。
梨安安双手接过,细声道谢。
旁边的米娅凑过来搭话,:“钦苏之前听说你跟自己一样喜欢这些,又一直没个交流对象,一直都挺想见你。”
钦苏无奈看了米娅一眼,眼底却藏着笑意:“阿提颂说你是从外乡来的,男人们有些事情不太靠谱,有什么都可以跟我们说。”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是带着那种母性的柔,让梨安安感觉很舒心。
于是女孩弯起眸子,对着两人道谢。
与这处温馨的场面不同的是,男人们那边的气氛逐渐低沉。
阿提颂摩挲着下巴,语气笃定:“虽然查的不算清楚,但你弟多半就在谷枭家。”
“我们这边跟那边挨不上什么,那个本地家族根挺深,麻烦。”
空气沉了沉,他又想起什么:“制毒厂的调查也出了点线索,格西肯定有参与,那的员工有一半是他带过去的,算半个主。”
莱卡指尖在小臂上轻点着,听完只淡淡吐出两个字:“辛苦。”
又抬眼问,“军方对你的处罚下来了?”
把两个老婆都带过来了,看着挺闲。
阿提颂带队执行任务出了伤亡,上头的问责这两天才消停,罚肯定是有。
提到这个,阿提颂眉头皱了皱:“没往重里罚。”
他啧了一声,往椅背靠了靠:“给我记了个过,指挥权暂时收了,上头意思把内鬼揪出来再还给我。”
阿提颂脑袋往后撇了撇,看着沙发上细声聊着天的三位,眉头又松了:“刚好能闲下来,回家陪老婆孩子。”
那边的几人不知道聊到了什么,惹得梨安安脸颊的红一直没消下来过。
是羞的,梨安安自己都纳闷,明明一开始聊的都是很正常的小事,不知不觉就被绕到一些特别羞的话题上。
米娅问得直白,钦苏也跟着点头。
两人都好奇她跟四个男人住在一起的日常。
起初只问起兄弟间会不会因为她闹别扭。
几个人和不和谐。
再然后──感觉谁的大?更喜欢谁?会不会几个人一起?
话题明晃晃的偏了,听得梨安安耳朵尖连带着脸蛋都燥红。
答案自然是……不会说的。
梨安安哪里喜欢聊这些,只能一个劲摇头,含糊着说不知道或者没有。
眼睛都快成圈圈眼了。
米娅觉得她特好逗,见人羞的不行才笑着跟钦苏换了个话题。
虽然她们两个因为孩子的问题跟阿提颂亲热不了几次,但还是喜欢聊点。
不然日子多单调啊。
病房直到日头往天边移了一些才恢复安静。
阿提颂带着他的妻子们回家去了,家里的佣人来电说几个孩子都吵着闹着找阿妈跟阿爸。
根本哄不住。
送走阿提颂他们,梨安安钻进卫生间,掬了捧冷水往脸上拍,总算压下了脸颊热意。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镜里的姑娘眉眼精致,脸颊的绯红淡了点,只剩耳根还泛着点粉。
不愧有六个孩子的妈妈们,说的话题让人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