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动静的赫昂从客厅的大门探出些身子,将所有的内容都听进了耳朵里。
法沙身后拽着的人哭的梨花带雨,身上还穿着他的衣服。
看来逃跑的人被抓回来了。
两人风风火火的从他面前快速路过,径直上了二楼,房门被关的震天响。
拉着厚重窗帘的房间显得无比昏暗,透不进一丝阳光。
梨安安像支破布娃娃一样被人甩在床上,又被床垫的回弹砸的有点头晕,半天没缓过劲。
不愿跟她过多废话的男人快速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很快压上女孩的身子,两只大手摸索着将她身上宽松的衣服扒光。
梨安安猛地翻过身想往床边爬,刚挪了半尺,就被一只铁钳似的手掐住腰,狠狠按了回来。
她挥舞着手臂,拍打在法沙绷紧的肩膀:“别这样对我,我害怕,我真的害怕,法沙你别这样!”
女孩的哭闹落在法沙眼里激不起任何波澜,他按住胡拍的手,捡起扔在地上的裤子,从上面抽出一根结实的皮带。
没有多少反抗力气的女孩像案板上的鱼肉,轻易就被皮带束缚住双手,皮带的另一头绑在了床头。
梨安安拼命挣了几下,反而被皮带边缘将皮肤磨得生疼,很快渗出血丝。
意识到反抗无用,她渐渐停了动作,只是眼泪还在不停地掉,呜咽声断断续续的。
两只细嫩的大腿被法沙掰开,放置在他两侧腰腹。
穴口还很干涩,随着主人的颤抖而轻颤。
法沙将早已硬挺的性器放置在穴口,一下接着一下摩擦过阴蒂。
男人俯身咬上毫无血色的唇,尝到的是咸涩的泪。
大舌不断收刮着她为数不多的空气与混合着眼泪的津液。
一只手覆盖在一侧挺翘的胸脯,不断拉扯着充血的乳尖,梨安安使劲顶着他的舌,想要呼吸。
法沙将唇微微分开,就见梨安安迷离着目光,半截小舌伸到唇外,就着哭满眼泪的小脸,可怜又狼狈。
就是现在这副模样,让法沙觉得肏她一定会很爽:“真他妈骚。”
梨安安哭的实在太累,无助的将脑袋转到一边,不愿看他。
紫红色的阴茎肿涨起来的尺寸很可观,马眼分泌出不少兴奋的透明液体,全部都蹭在了微微张开的小穴口。
男人将位置对准,缓慢插进狭窄的穴道,只感觉到里面是极致的紧致,像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才堪堪进去的龟头。
梨安安的面色并不好,他的尺寸太大,她吃不住,只觉得涨,秀眉紧紧皱着。
没有太过贪心而想一口气插到底,法沙一只手抚摸着乳头,另一只手则放在充血的阴蒂上,由轻到重的上下扣弄着。
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快感让人按捺不住,几声嘤咛溢出喉咙,像猫儿的呜咽。
深处忽然泌出一股温热液体,淋在敏感的前端。
随着阴蒂不断被刺激,淫水源源不断的分泌,从堪堪交合的缝隙中流淌溢出。
法沙就着天然的润化剂,一点点向里面推进,无数魅肉争先恐后的挤咬他的性器。
炙热的像烙铁一般的肉棒被推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他咬住梨安安的耳垂,依旧说不出什么正经话:“你下面的小嘴快把我绞死了。”
眼泪一直在掉,倔强的女孩怎么也不肯再理人。
只有腿根在颤。
法沙强硬的把将她小脸掰正:“好好看着你第一个男人是怎么肏你的。”
随着健硕都腰身挺起,肉棒狠狠破开狭窄甬道,法沙咬紧牙关,彻底埋进温柔乡。
“啊──!!”几乎是一瞬间,梨安安感觉一阵撕裂的疼痛感袭来,脚趾骤然弯曲,将床单抓皱。
指尖扣住腰带,几乎用力到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