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树哥,我想帮你。”阮绵绵洗干净手跑进来,站在他身边想帮他洗番茄。
“去客厅休息,或者去画你刚才没画完的分镜。”许嘉树接过她手里的番茄,在水龙头下冲洗,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而起伏,“厨房热,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别在那儿站着。”
“我不累。”阮绵绵不听,她贴在许嘉树的后背上,双手搂住他的腰。她这会儿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丝绸吊带裙,乳头磨蹭着他的衬衫。
许嘉树停下刀,转过身将她抱起来,放在了流理台上。
“真的不累?”他挑了挑眉,眼神扫过她依然有些红肿的膝盖。
“嘿嘿,想看你做饭嘛。”阮绵绵在他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嘉树哥最帅了。”
许嘉树被她这种毫无保留的撒娇弄得没脾气。他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下,继续转身切菜。阮绵绵就坐在流理台上,晃荡着两只光裸的小脚,看着他在油烟机微弱的嗡鸣声中处理排骨和蔬菜。
晚饭是阮绵绵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和清炒时蔬。许嘉树的厨艺很好,这也是他在国外留学时练就的本事。吃饭时,他依然习惯性地喂她,把排骨上的肉剔得干干净净才塞进她嘴里。
“嘉树哥,你对我这么好,会把我宠坏的。”阮绵绵吃得满脸幸福。
“宠坏了更好,这样除了我,没人受得了你。”许嘉树淡淡地说着,眼神里全是宠溺。
吃过晚饭,许嘉树让阮绵绵去洗澡。等阮绵绵从浴室里出来,换上了一件粉色的宽松大t恤时,发现许嘉树正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深蓝色礼盒。
“过来。”
阮绵绵好奇地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这是什么?刚才买的吗?”
“给你的礼物。”许嘉树把盒子递给她。
阮绵绵拆开包装。里面是一套顶级的、由德国手工定制的专业画笔,价格昂贵且极其难买。除了画笔,底下还压着一件黑色真丝的挂脖式露背睡裙,面料薄得像水,裙摆处有一圈极其诱人的黑色羽毛。
“这些画笔我找了好久都没买到!”阮绵绵兴奋地拿起画笔,却在看到那件睡裙时僵住了,“这件衣服……也是画画用的参考吗?”
“不,那是给我看的。”许嘉树揽过她的肩,声音低沉下来,“绵绵,我在努力给你一个最完美的体验。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你更适应我,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这件衣服,今晚穿给我看,好吗?”
阮绵绵看着他真诚且充满欲望的眼睛,那种被视作珍宝又被视作玩物的双重感受让她无从拒绝。她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
“好……只要是你给的,我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