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孩子羽翼渐长,有关的身世也一一揭晓,听说他大概率是继沉禹之后的沉家继承人。
在沉离逐渐恢复的记忆里,也时常能见到成嘉禾的身影,原来幼时的姐姐并未白叫,他们之间真有血缘在牵引。
除了这些,估计学校会堂的大型底下场所也是有沉云城牵线搭桥,这一切不过是为沉嘉禾铺路罢了。
正想着,沉禹揉着她的脖颈,声音温柔低沉,“在想什么?”
沉离回过神,掌心紧攥的药丸早就被沉禹收走,徒留一手湿汗。
她摇头,小腹处摩挲的手心温热有力,昨晚父亲与她交颈相拥,粗长硕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一泡又一泡的精液射入宫腔,他伏在耳边要她生下亲生父亲的种。
沉离无法理解,不论是眼前这个令她恐惧的男人,还是现如今依旧依恋他的自己。
沉禹将沉离额前的碎发往上捞,露出湿湿的额头,靠了过去,“烧还未退,学校那边爸爸已经帮你请过假了,宝宝今天哪也不用去。”
沉离不自然地往成嘉禾的方向看了眼,他依旧低着头不说话,思索了片刻,她动了动唇,“我能不能去看看……爷爷。”
沉禹长久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眼神似乎有些冷,“理由。”
沉离撇过头望着窗外的银杏树,光秃秃一片。
“他快死了,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