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那两扇无比厚重的黑色晶石大门,缓缓地,向内,滑开。
一股比之前任何地方都要更加冰冷、更加死寂、也更加……令人绝望的、仿佛能将人所有灵魂都彻底冻结的恐怖气息,如同最深沉的、无法抗拒的深渊,瞬间,将我们彻底淹没!
大殿之内,空旷到了极致。
没有奢华的装饰,没有淫靡的雕像,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光线,都没有。
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能吞噬一切的、纯粹的……黑暗。
和,那座悬浮在大殿最中央的、唯一的、散发着极其微弱的、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白色光晕的……
莲花蒲团。
“第二关,‘问心’。”
那个冰冷的声音,从我们身后的黑暗之中,缓缓响起。
“坐上去。”
这叁个字,像两把最沉重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我们每一个人的心上。
我们看着那座悬浮在大殿最中央的、唯一的、散发着极其微弱的、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白色光晕的莲花蒲团。
我们知道,那,就是我们唯一的生路。
也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没有人动。
所有人都被那蒲团所散发出的、一股无形的、能将人所有灵魂都彻底冻结的恐怖气息,吓得瑟瑟发抖,不敢上前一步。
就在这时,我,又动了。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动。
或许,是因为我早已,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
我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精美的木偶,麻木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座莲花蒲团之前。
然后,我缓缓地,坐了下去。
在我坐上蒲团的那一瞬间——
“嗡——!”
一股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的、冰冷的、仿佛能将人所有意识都彻底抽离的恐怖吸力,从蒲团之上传来!
我的眼前,瞬间,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纯粹的……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从一片混沌的、冰冷的黑暗之中,被一阵粗暴的、充满了欲望的推搡,和一阵阵令人作呕的、浓烈的酒气,强行地,拉回了现实。
我艰难地,睁开了我那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眼皮。
映入我眼帘的,是一间破败的、充满了霉味的、光线昏暗的狭小房间。
而我,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又脏又硬的、散发着一股酸臭味的木板床之上。
我……这是在哪里?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叁具滚烫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散发着浓烈酒气和汗臭味的雄性躯体,便如同叁座无法撼动的巨山,狠狠地,压在了我的身上!
“嘿嘿……小骚货,醒了?”一个长着满脸络腮胡、牙齿被酒熏得蜡黄的壮汉,一边狂笑着,一边用他那只长满了黑色体毛的、如同蒲扇般的大手,极其粗暴地,将我那两瓣早已被王富贵玩坏了的、娇嫩的臀瓣,狠狠地,向两侧掰开!
“大哥,别他妈的废话了!老子都快憋不住了!”另一个瘦得跟猴一样、眼窝深陷的男人,则极其猴急地,抓起我那两条正在无力乱蹬的玉腿,一把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
“小美人,别怕……哥哥们,会好好地……‘疼’你的……”最后一个长着一双叁角眼、看起来最是阴险的男人,则伸出他那冰冷的、如同蛇信子般的舌头,在我的脸上,在我的脖子上,极其猥琐地,来回舔舐。
我看着他们,看着他们那叁张充满了最原始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欲望的、如同野兽般的脸。
我看着他们身下,那叁根尺寸各异,却又同样狰狞、同样肮脏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巨大肉棒。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地,当机了。
我,成了一个……凡间的,青楼妓女。
而他们,就是……我的……嫖客。
“不——!”
我发出一声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屈辱与不敢置信的、绝望的尖叫!
但,我的尖叫,只换来了他们更加疯狂的、如同野兽般的……残暴侵犯!
“噗嗤——!”
那个瘦得跟猴一样的男人,第一个,扶着他那根虽然不算粗,但却异常坚硬的、如同铁杵般的肉棒,对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狠狠地、一次性地,捅了进去!
“噗嗤——!”
那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第二个,将他那根粗得如同我手臂般的、布满了青筋的恐怖巨物,对准我那早已被王富贵开垦过的、此刻却依旧紧致的后庭禁地,同样,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
“呃啊——!”
而就在我被这来自前后两路的、双重的、足以将我整个人都彻底撕裂的剧痛,折磨得即将彻底昏厥过去时——
那个长着一双叁角眼的阴险男人,第叁个,极其粗暴地,捏开了我那因为痛苦而紧闭的嘴,然后,将他那根散发着浓烈尿骚味的、又软又长的肮脏肉棒,狠狠地,插了进来!一直,插到了我的喉咙最深处!
我……
我的叁个洞,被……插满了。
我,成了一具真正的、被叁根肮脏的、巨大的肉棒,从上到下,从前到后,同时贯穿、占有的……
肉便器。
那句充满了无尽的迷茫与绝望的自问,成了我彻底沉沦于这场无边地狱的、最后的信号。
那叁位早已被最原始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欲望彻底吞噬的“嫖客”,在将我这具早已不属于我自己的、卑贱的身体,从上到下,从前到后,彻底地、贯穿、占有之后,没有丝毫的停歇!
他们,开始了如同叁台最狂暴的、永不停歇的打桩机般的、纯粹为了发泄与毁灭的……疯狂操弄!
“砰!砰!砰!砰!砰!”
那叁根尺寸各异,却又同样狰狞、同样肮脏的巨大肉棒,在我那早已麻木的、不断痉挛的叁个娇嫩穴口之中,以一种完全不同,却又同样充满了毁灭性的疯狂频率,进行着毁天灭地的狂暴冲撞!
那根插在我喉咙深处的、散发着浓烈尿骚味的肮脏肉棒,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整个食道都彻底捅穿!每一次抽出,又会将我那因为窒息而不断分泌出的、混合了泪水和口水的粘稠液体,带出、然后再次狠狠地顶回!
而那根插在我早已血肉模糊的骚屄里的、如同铁杵般的坚硬肉棒,更是以一种要将我活活操爆的恐怖频率,疯狂地、将我那早已失去了所有弹性的娇嫩穴肉,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碾磨、撕扯!
最后,是那根插在我后庭禁地里的、粗得如同我手臂般的恐怖巨物!它没有进行任何快速的抽插,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充满了无上力度的、如同在研磨石磨般的姿态,一圈一圈地,将我那早已被撕裂得不成样子的、血肉模糊的肠道,碾磨、撑开、再碾磨!
“呃啊啊啊……咿呀……啊……啊啊……”
我的意识,早已被这来自叁路的、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被强行顶出的、病态的快感的洪流,彻底地、冲刷得支离破碎!
我那双修长的、不知为何,即便是在这最卑贱的幻境之中,也依旧穿着那双早已破烂不堪的、象征着屈辱的黑色吊带丝袜的玉腿,如同两条被扔在烧红的铁板上的、濒死的鱼,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疯狂地、剧烈地乱蹬、乱踹!
那黑色的、闪烁着诱人光泽的丝袜,早已被我们四人身上流下的、混合了汗水、血液、精液、尿液和各种不明体液的、粘稠的浊流,彻底地、浸湿、染成了一片斑驳的、充满了无尽的肮脏与淫靡的色彩!
而我这充满了绝望与无助的、垂死的挣扎,在那叁个早已彻底沦为欲望野兽的“嫖客”眼中,却成了……最刺激的、最能激发他们施虐欲的……催情剂!
“嘿嘿……你看这小骚货的脚,蹬得多带劲!”那个瘦得跟猴一样的男人,一边疯狂地在我那早已麻木的骚屄里冲撞,一边狂笑着,伸出了他那只干枯的、如同鸡爪般的手,一把,抓住了我那只正在疯狂乱蹬的、穿着黑色丝袜的娇嫩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