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
“啊……啊……爽……好爽……主人的……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要……要把思思的……骚屄……彻底……操烂了……”我的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句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淫叫。
我不再有任何的保留,我彻底地,将自己,代入了一个被主人操干到神智不清的、下贱的性奴角色之中!
当他从后方侵入我时,我便主动地,将我那雪白挺翘的臀部,撅得更高,更高,用我那两瓣丰满的臀肉,一左一右地,死死地夹住他那不断起伏的、坚实的腰腹,甚至主动地,用我那早已麻木的后庭,去摩擦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当他将我翻过来,以最经典的男上女下姿势,将我的双腿扛在肩上,准备从正面碾压我时,我便立刻,无比“自觉”地,将我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的玉腿,盘得更紧,缠得更死,用我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骚屄,去迎接他每一次的毁灭性撞击!
当他似乎因为长时间的疯狂输出,而感到了一丝疲惫时,我便立刻,无比“善解人意”地,主动地,翻身而起,像一只最温顺的、最懂得如何伺候主人的小母狗,跨坐在他的腰间,扶着他那根依旧狰狞的魔根,用我那早已被他开发得无比淫荡的身体,为他,带来新一轮的、更加刺激的“骑乘”!
就这样,在这间冰冷的、充满了不祥气息的地下密室之中,我用我这具早已被他玩坏了的、破烂的身体,用我那早已被屈辱和绝望填满的、空洞的灵魂,如同一个最敬业、最懂得如何取悦客人的顶级妓女,百般姿势,千般迎合,万般顺从。
我不知道,我们到底交合了多久。
我只知道,当他终于发出最后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将那滚烫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浊流,再次尽数喷射在我那早已麻木的、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时,我那双空洞的、早已流不出任何泪水的眼睛,才终于,缓缓地,闭上了。
我不是晕了过去。
我只是……太累了。
累到,连呼吸,都觉得是一种奢侈。
许久,王富贵才从那极致的、酣畅淋漓的爆发中,缓缓回过神来。
他抱着我这具瘫软如泥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满足与征服感。
他看着我,看着我这副被他彻底玩坏了的、连一丝反抗力气都没有的“完美作品”,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所有的残忍和暴虐,都缓缓地,化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如同主人在抚摸自己最心爱宠物的……“温情”。
“我的小母狗,”他低下头,用他那冰冷的嘴唇,轻轻地、吻了吻我那满是汗水和泪痕的额头,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奖赏”的意味,“你今天的表现……主人我,很满意。”
“只要你以后,都像今天这么‘乖’,这么‘骚’……”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恩赐”的、魔鬼般的笑容。
“主人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带你一起,去参加那合欢宗的……收徒大典呢。”
王富贵那充满了“恩赐”意味的、魔鬼般的低语,如同最温柔的毒药,缓缓地,滴入了我那颗早已准备好“剧本”的心。
我那双因为精疲力竭而紧闭的眼眸,在听到“合欢宗”叁个字的瞬间,猛地,睁开了!
但,那眼中,没有丝毫的喜悦和期待。
有的,只是如同被主人即将抛弃的宠物般的、极致的恐慌与绝望!
“不!主人!不!”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充满了无尽惊恐的悲鸣!我像一条垂死的鱼,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从那冰冷的金属床上挣扎而起,然后,不顾一切地,爬到了他的脚边!
我抱住他那只还未来得及穿上裤子的、沾染着我们两人混合液体的大腿,将我那张满是泪痕和汗水的脸,在他的腿上,卑微地、疯狂地,来回厮磨!
“主人!求求您!不要!不要把思思送去合欢宗!”我的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句的、充满了无尽哀求的哭喊,“思思……思思不想去!思思不想当什么人上人!思思……思思只想……只想一辈子,都当您一个人的……专属母狗啊!”
王富贵彻底地,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百八十度的激烈反应,给弄得愣住了。
他低下头,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错愕与不解。
“主人……”我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楚楚可怜的脸,用那双早已被泪水淹没的、水汪汪的冰蓝色眼眸,痴痴地,仰望着他。
“思思……思思的这具身体,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已经是……主人您一个人的了……思思的骚屄,是主人的;思思的屁眼,也是主人的;思思的这张嘴,这张脸,这对奶子……所有的一切,都只属于主人您一个人!”
“我不要去合欢宗!我不要被别的男人看到!我更不要……被别的男人干!”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充满了最纯粹的、病态的“占有欲”,“思思……思思只要一想到,会有别的鸡巴,插进思思的骚屄里,思思……思思就想死!”
“主人,求求您了,不要赶我走……就把我……就把我锁在这里,好不好?每天……每天都用您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把我当成您专属的、最下贱的肉便器……只要……只要能永远留在您的身边,思思……什么都愿意……”
我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将我那双穿着破烂黑色丝袜的、修长的玉腿,缓缓地,缠上了他那根刚刚才在我体内爆发过、此刻正处于疲软状态的狰狞魔根。
我用我那光滑的、紧绷的丝袜,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充满了讨好与诱惑的意味,在他的大腿根部,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圈。我用我那早已被蹂躏得无比敏感的、温热的脚心,去包裹、去摩擦他那两颗沉甸甸的、还在微微跳动的囊袋。
那根本已疲软的魔根,在我这充满了技巧和诱惑的、卑微的“服侍”下,竟再次,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坚定的姿态,缓缓地,有了抬头的迹象!
但,王富贵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兴奋和欲望。
他那双深邃的、充满了玩味的眼眸,在这一刻,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的冰冷,更加的……锐利!
他静静地,看着我。
看着我这堪称“完美”的、充满了“忠诚”与“占有欲”的表演。
许久,他的脸上,才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如同在看一场精彩戏剧的、冰冷的笑容。
“呵呵……我的好母狗。”他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将我的脸,强行地,抬了起来,逼着我,与他对视。
“你的这番‘忠心’……真是……让主人我,感动得……都快要流泪了呢。”
“既然你……这么想一辈子都当我的专属肉便器,这么不想……被别的男人干……”
他顿了顿,那双冰冷的、如同毒蛇般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脸上那冰冷的笑容,变得更加的残忍,也更加的……疯狂。
“那……主人我,就给你一个……能永远留在我身边的……机会。”
“明天,我就带你去参加合欢宗的……入宗测试。”
“如果你能,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你这张骚嘴,和你这具下贱的身体,同时‘伺候’十个男人,让他们,都为你……欲仙欲死,而你……却依旧,能为我,守住你那最后的‘贞洁’……”
“那我就相信,你,是真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好母狗。”